容時安是怎麼遮蔽牛二疤的,小聰已經見識過了。
只要被他列入重點防控物件的範疇,想要接近小聰和她身邊的人就難若登天。
陳黛黛的信就在手裡,小聰猶豫了下。
二哥回來時提都沒提,那就是不想讓她看。
之前二哥跟陳黛黛談判,承諾幫陳黛黛活下去,條件是陳黛黛要告訴容時安他想知道的一些情報。
那以後就沒陳黛黛訊息了,小聰問過兩次,每次容時安都回她“上面的事不方便問”搪塞過去了。
再加上日子太舒服了,這些容易引起應激反應的人小聰也不是太感興趣,他不說,她就裝鴕鳥,反正陳黛黛活著就行唄。
但是現在,陳黛黛的信就在眼前.......
小聰抻脖子往院裡看,夏天洗澡是在院裡單獨搭的棚子裡,燈還亮著,二哥估計還得洗一會。
給她寫的信,那她就不算偷翻二哥東西吧,小聰做著心理建設,偷偷開啟信。
信是撕開的,地址寫的是隊裡,按照慣例,隊裡應該是拆開檢查後才轉交二哥的,二哥看沒看小聰也不知道。
開頭兩段都是罵小聰的,說她傲慢無禮,給她寫了那麼多信她愛搭不理的,打電話到部隊找她接線員又拒接,還指責小聰對孃家心狠手辣,爹媽死活都不管,讓二老大老遠白跑一趟,還背了鉅額債務。
小聰看這兩段的感覺像是看天書。
寫了很多信——她一封沒收到啊。
打電話——她一個沒接到啊。
二老白跑一趟——啥時候的事?
孃家有了鉅額債務,關她啥事?
她自己還有一千多饑荒呢,這個月她又零七八碎收了些顧問費,還了點債。
最讓小聰覺得不可思議的是第三段,陳黛黛指控小聰寫信挖苦她。
小聰連信都沒看到,怎麼可能挖苦她,難道......二哥替她回的信?
這年頭幾乎一齣現就被小聰否了,這怎麼可能呢,二哥那麼忙,怎麼可能做這種小薯才會做的惡作劇。
但看陳黛黛這氣瘋的口吻,又好像不是撒謊。
陳黛黛還留了一串電話號碼,區號是京城的,看來她是在京城常駐了,威脅小聰儘快聯絡她。
小聰看到這嘴角抽了抽,如果真是二哥模仿她的字懟陳黛黛,她也不會覺得不妥。
因為這個陳黛黛,就挺欠懟的。
“你看到了?”
小聰被這突兀的聲音嚇得手一哆嗦,那張信紙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一身清爽的容時安彎腰撿起,捏著信紙對小聰比了下,小聰臊紅了臉,結結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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