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裙子自打被他豔詩誇讚後,她就偷偷收起來了。
不好意思當著他再穿了,本以為他今天不會回來才穿的,沒想到這麼寸......
“她之前也寫信給你,都不是什麼好話,我就沒讓你看。”容時安本想摟過來親一口的,但一想到還沒孕檢又不敢輕舉妄動,於是退後一步。
拽了椅子,坐在距離她有點遠的位置。
他可不想剛洗的澡白費,跟她在一起久了,他對自己的自制力沒什麼信心。
小聰嘟了嘟嘴,視線落在他身上的跨欄背心和短褲上,手指縮了縮。
現在摸上去,一定是涼涼的觸感吧。
男人的肌肉摸起來有些像毛巾被,看著很緊實,還有點彈彈的。
這幾天她被噩夢嚇醒時都會抱緊他的枕頭,特別想摸他的皮膚,彷彿這樣就能沖淡噩夢帶給她的困擾。
容時安像是一道光,能劈開邪祟,反正她心裡就是這麼認定的。
她也解釋不明白為什麼,反正被噩夢嚇醒時,抱著他的枕頭,再把他的軍裝從櫃子裡拿出來擺在身邊,就不會再做噩夢了。
如今人回來了,洗的冰涼又噴香的,往那一坐就釋放著“快來摸我呀”的氣質,摸一下都很漲功德消除邪祟的樣子.......
可他怎麼跟防賊似的,離她那麼遠?
“身材好了不起啊?”小聰小小聲嘟囔。
“說什麼呢?”容時安沒聽清,但感覺他媳婦的表情好哀怨——這是,被陳黛黛氣到了?
“我是想摸——想說,陳黛黛現在幹嘛呢?”小聰不動聲色地把椅子往他那邊拽,她想好了,拽過去挨著他,然後來個平地崴腳假動作,順勢倒他懷裡,趁他不注意使勁摸一把。
她是正經人。
如今變得滿腦子不健康的想法,一定是被噩夢纏身導致的後遺症,歸根到底是噩夢的原因,才不是她色色的。
心裡偷偷劃分責任,眼睛卻已經計算路線了。
“她聽了我的建議,向上級表達了投誠的態度,現在已經是特殊部門有編制的人員了。”
這工作怎麼說呢,對別人來說,求之不得。
對外的身份是科研助理,其實也不需要她做什麼,就提供些有價值的情報就行。
工資是普通工人的兩倍,住在統一的家屬院裡,吃喝都不用花錢,國家都包了。
尋常人有這麼個工作,做夢都能笑醒。
但如果是陳黛黛的話,怕是笑不出來了。
因為待遇雖然穩定,卻也鎖死了她作妖的機會。
她不可以參與商業行為,她寫的那些事她都不可以做,以免產生連鎖反應影響未來的發展。
而且為了“保護”她,她出了指定區域就要有專人陪同,美其名曰是保護,實則是監控她,以免她再做出跟之前一樣的賣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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