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夢的確是無辜的,牛二疤的事她完全不知道。
程陸對呂夢早就懷恨在心了,呂大小姐從不把他當人看,總是肆意踐踏他的尊嚴,偏偏他家境普通,想往上走走就不得不攀附呂夢。
心裡卻是早就憋著一口氣,程陸不想讓呂夢拜在吳大富門下,拜了師就要在地方待好多年,他想留在京城。
為此他四處打聽,知道吳大富有個不爭氣的外甥,便想利用這個此人,目的是想讓吳大富徹底與呂家反目。
這樣呂夢不能拜師,呂家就只能在京城給她安排工作,程陸留在京城的目的就達到了。
但程陸沒算到吳大富的身體禁不住折騰,更不知道吳大富的徒弟是容家兒媳。
小聰為了給師父報仇是鐵了心要查真相,程陸再有心機也不可能是容時安的對手,真相浮出水面,一切都源自程陸的私心。
“你是怎麼問出來的?”小聰聽完氣得手指冰涼。
這些人,每個都有自己的盤算,眼裡只有自己的利益,全然不顧別人的死活。
“過程不重要。”容時安遮去眸子裡的銳氣。
有些事,他希望她一輩子都不要知道,尤其是過程太過暴力的,不適合孕婦聽。
他一開始就覺得這個姓程的很可疑,因為找牛二疤激化吳大富的關係對吳夢沒有什麼好處。
她的目的是拜師,沒必要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所以容時安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小聰接觸程陸。
這樣心機深沉的,他親自收拾。
惡人自有天收。
“這兩個人先控制起來,等船靠岸了,把他們丟回京,不用我們出手,呂家自會收拾程陸。”
落在呂家手裡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至於呂夢——容時安看了眼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女人,只怕是請她留下她都不敢留了。
他媳婦把人嚇得不輕,心理陰影算是留下了。
“還有時間嗎?”小聰想過去揍程陸,揍他個生活不能自理。
“他現在不方便見你。”
“為什麼?”
“他正在對著大海懺悔,短時間內見不了人。”
其實是被揍得太慘,孕婦看到會不適。
小聰還不死心,她想親自踹幾腳,突然船劇烈搖晃起來。
容時安手疾眼快扶住小聰。
“報告!”
“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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