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稱大漂亮籍華人,本名宗米,外國名Pablo,早些年他家長輩受過你師父的恩惠,他父親受邀回國談生意,讓他過來報恩。”
容時安把小二支走,是因為小胖是衝著吳大富來的。
小聰好不容易才把小二哄得忘了喪父之苦,別一聽名字又委屈上了,小二一委屈,小聰跟著上火也吃不好飯。
“啊?我師父的故人之子?師父從沒說過呢。”
小聰從沒聽過師父提起過他有什麼朋友,還是外籍的華人。
“他自稱他父親是在海上被你師父救下的,後來他父親偷渡過去留在那邊,他是在國外出生的,算時間的話,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這些都是小胖口述的,他身上也沒有證件什麼的,說的是真是假還有待商榷。
容時安已經讓人給他住的招待所和大使館打電話了,人先在他這好吃好喝的招待著,等確定了他的身份,排除是不明勢力來搗亂的,再考慮下一步動作。
“如果他真是師父故人之子,那就把誤會解釋清楚,讓他知道小二在咱們這挺好的就行了吧?”
小聰覺得如果這個神秘人真是想報師父的恩情,那跟人家解釋下就沒啥事了,她又沒有真的對小二不好,完全不心虛。
“他們打算怎麼報恩?給二嫂錢?”容老三比較關心這個。
“那他倒是沒說。”容時安知道宗米沒說實話,話裡漏洞太多,多到容時安都快把他可能是敵特的嫌疑都排除了。
如果敵特選這麼蠢的人過來滲透,那他可真是做夢都能笑醒。
不過該查還是要查的,不是敵特不代表這個滿嘴漏洞的傢伙是安全的。
“如果只是想報師父救命之恩,大大方方來就是了,幹嘛要用這種猥瑣手段偷偷跟蹤呢?”小聰沒有容時安那麼縝密,但她也覺得怪怪的。
這報恩還是報仇來的?
“報恩不給錢談個屁?讓他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咱家人不歡迎任何意義的指導。”
“你就知道錢。”蘭嵐白了容三一眼,“就算給了咱們也不能要,這要是收了,咱成啥了?”
傳出去好像小聰照顧小二就為了從她身上撈油水似的,蘭嵐要面子,這種落人口實的事自然不能做。
“他撒謊了。”一直悶聲吃飯的沈清突然開口,把容老三嚇一跳。
“大嫂,您今兒怎麼不當背景板,我的意思是說,您今兒怎麼如此接地氣,跟我們打成一片了?還有心思體察民情了?”容老三貧嘴。
平時聚餐,大嫂要麼說忙沒空,讓把飯送她那。
要麼來了悶頭吃,很少開口,因為她腦子裡肯定在琢磨那堆史料,估計吃的什麼都沒往心裡去。
能讓大嫂開口,那必然是她跟老媽互懟。
今兒是真罕見,大嫂不跟老媽吵架,還能主動插話。
“二十年前,想要偷渡過去,必須要先逃港,再從那邊過去,他家祖籍是南方的,吳師傅不可能跑南方救他,這些老二你不可能不知道,你知道了卻沒拆穿他,我懷疑你又在憋壞水。”
大嫂說完優雅擦擦嘴,離開前還特別有哲理地點評了句。
“跑到老二面前玩心眼,班門弄斧,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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