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身後包廂門開合的輕響聲,劉經理立刻快步迎上前,雙手不住搓著,滿臉焦灼:“陸哥,要不咱們還是進去跟沈哥說一聲,再叫位醫生過來看看吧?”
陸衍之反手帶上門,瞧著劉經理愁眉苦臉的模樣,失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頭:“慌什麼,等你沈哥事成,怕是還要反過來謝我們呢。”
劉經理扭頭望向緊閉的包廂門,臉色依舊難看,不需要感謝,不要怪罪就好了,畢竟沈長風那個脾氣,遲疑著還想勸阻:“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陸衍之立馬打斷了他的話,隨性地攬住他的肩膀,轉身往另一側走去,“走,既然來了,咱倆也去喝兩杯,順便等著看戲。”
劉經理被他半拉半拽地跟著挪動腳步,眼神還是忍不住朝沈長風他們所在的包廂看了過去,心裡更是七上八下的,總隱隱覺得接下來怕是要生出不少事。
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清冽的雪松木香氣更加霸道的沖鼻而來,層層疊疊將洛陽完全包裹。洛冉瞳孔微微渙散,怔怔望著近在咫尺的俊容,已然徹底辨不清到底是在現實裡面還是在夢裡,只當自己還陷在溫柔的夢裡。下一秒她抬起自己綿軟的手,指尖輕輕撫過沈長風的眉眼與下頜,嘴角彎起甜甜的笑意:“還是這麼好看,真好。”
話音未落,洛冉仰起臉,毫無顧忌地在沈長風臉頰上落下一記軟糯的吻,語氣帶著幾分直白的貪戀:“讓我親親,想親好久了,只有夢裡才親得到。”
清甜的葡萄酒香氣混著洛冉身上獨有的橘子味,兩種氣息席捲而來,沈長風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往上湧,喉結重重滾動,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只只……”
“不許說話。”洛冉聽到了沈長風的聲音以後,眉頭一蹙,帶著幾分酒後的蠻橫,抬手輕輕拍在了沈長風的臉頰上。
沈長風整個人瞬間僵住,全然沒料到平日裡內斂剋制的洛冉,醉了之後竟是這般模樣。
不等沈長風回過神,洛冉的指尖又慢悠悠滑到了他的頸間,輕輕摩挲著凸起的喉結,眼底閃著懵懂又直白的光:“這裡真好看,尤其你咽口水的時候……每次都讓我有一種衝動,我想親一親,我早就想親一親了。”
語畢,洛冉微微探頭,柔軟的唇瓣輕輕覆在了沈長風那處敏感的肌膚上。
溫熱柔軟的觸感落下的剎那,沈長風下意識仰頭,喉結不受控制地急促起伏。剛剛洛冉摸的時候自己就忍不住,何況在這種刺激下,他原本輕搭在洛冉肩頭上的手臂驟然收緊,青筋根根凸起,周身的氣息也變得愈發灼熱滾燙。
“只只,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沈長風仰著脖頸,線條緊繃的下頜透著極力隱忍的剋制,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硬朗的側臉輪廓緩緩滑落,暈開一絲薄紅。他試圖收回手,可指尖剛要發力,又怕力道稍重弄疼懷裡綿軟的人,最終只能僵在原地,手掌輕輕虛攬著洛冉的肩膀,既不敢靠近,也不捨推開。
清冽的雪松木氣息混著少女身上清甜的橘子味加上酒香,在狹小的空間裡纏纏繞繞,每一寸空氣都變得灼熱難耐。沈長風喉結滾動得愈發急促,方才被洛冉吻過的喉結處,彷彿還殘留著她唇瓣柔軟溫熱的觸感,就像是一簇小火苗,順著肌膚紋路,一路燒到沈長風的心底,攪得他方寸大亂。
洛冉卻全然沒察覺到沈長風的煎熬,醉眼朦朧地抬著頭,水霧氤氳的眼眸直直望著沈長風,小臉上滿是懵懂的執拗,壓根沒聽懂沈長風的話,自己的小手還黏在他頸側,指尖輕輕蹭著他滾燙的皮膚,嘴角咧著甜甜的笑,全然把眼前的人當成了夢裡才能靠近,還以為自己還在夢裡。
“知道呀……”洛冉軟糯的聲音帶著酒氣的慵懶,腦袋歪了歪,又往沈長風身前湊了湊,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夢裡親你,又沒關係……”
說著,洛冉彷彿像是覺得還不夠,又輕輕啄了啄方才自己親過的地方,甚至忍不住輕輕咬了咬,睫毛輕顫著,像只貪戀暖意的小獸,毫無防備地把自己的心意,全攤在了沈長風面前。
在這種要命的刺激下,“嗯哼”沈長風忍不住哼出了聲音,渾身一僵,攬著洛冉肩膀的手猛地收緊,手背青筋愈發清晰,呼吸瞬間變得粗重。沈長風閉了閉眼,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情愫,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帶著無盡的隱忍與溫柔:“傻姑娘,這不是夢。”
可醉酒的洛冉哪裡聽得進去,只自顧自地黏著他,小手更是不安分地揪著沈長風的衣領,眼底滿是直白的歡喜,徹底卸下了平日裡的冷靜疏離,露出了最柔軟嬌憨的模樣,任由沈長風抱著,沉浸在自己誤以為的夢境裡,摸著沈長風的喉結,時不時湊上去親一口,然後又咬一口,不多時沈長風的喉結就變得通紅了。
冷汗順著沈長風硬朗的下頜線不斷滑落,很快就浸溼了他領口的布料,沈長風死死盯著眼前醉態嬌憨的洛冉,喉結不受控制地劇烈滾動,每一下都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慾望。終於攬在洛冉肩頭的雙手不自覺收緊,指節泛白,心底翻湧的衝動幾乎要衝破理智——沈長風恨不得立刻將這軟糯的小身子狠狠嵌進自己的懷裡再也不放開,讓她再也沒力氣這般撩撥自己。
可殘存的理智死死拽著自己,沈長風咬著後槽牙,聲音啞得破碎,帶著近乎哀求的剋制:“只只,你醉了,別再動了……我怕我真的忍不住了。”
話音落下,沈長風用盡全身意志力,輕輕將洛冉推開了幾公分,強迫自己跟她拉開距離,試圖冷卻心底熊熊燃燒的烈火。
可指尖剛離開洛冉溫熱的肌膚,洛冉就皺起了小臉,原本扒著他喉結的小手落空,眼底瞬間漫上委屈的水汽,帶著酒後的蠻橫嘟囔:“不準拉開我,不準動我!”
不等沈長風反應,洛冉身子一輕,再次不管不顧地撲回他懷裡,小腦袋埋在他頸窩,柔軟的髮絲蹭過他滾燙的肌膚,唇瓣還不經意再次擦過他敏感的喉結。
這一下,徹底成了壓垮沈長風的最後一根稻草。他渾身驟然僵住,心底的烈火轟然炸開,理智的弦在瞬間繃到極致,幾乎要斷裂。額角的冷汗流得更兇,順著側臉滑進衣領,後背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呼吸變得粗重而滾燙,每一寸神經都在叫囂著失控。他死死閉了閉眼,攬著她的手既不敢用力,又捨不得推開,整個人被隱忍與貪戀反覆撕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煎熬裡,連呼吸都帶著剋制的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