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死諫一百次,老朱破防了》第120章 三條小船(2)

作者:雪傾城·1個月前

他走過去,低聲說:“夫人,上船吧。順水往南,出了長江口就安全了。”

婦人抬起頭,目光裡帶著一種已經被壓下去很多次的緊張,但開口時聲音還算穩:“他呢?”

中年人沉默了片刻,聲音放低了幾分:“大人說,讓你們先走。他……有他的路要走。”

婦人低下頭,看著懷裡那個還在熟睡的孩子,像是把什麼東西重新嚥了回去。

她沒有再追問,只是把孩子抱穩,在中年人的攙扶下上了船。

那個七八歲的男孩跟在後面,在船頭被一隻大手穩穩扶住,最後他回頭又看了一眼岸上的蘆葦和來時的那條土路。

三條船離岸的時候,槳葉入水幾乎無聲,船身貼著蘆葦邊緣滑入河道中央,岸上的人影迅速隱入漸濃的晨霧中,像被水面的波紋收了回去。

中年人在船頭坐下來,從懷裡摸出一張疊好的紙條,展開看了一眼,上面只有幾行字:“沿江至太倉,換海船。船已備好,主家姓張。到岸後勿耽擱,有人接應。”

他把紙條撕碎,讓碎片順著水流散開,紙屑在水面上浮了片刻,像一小片被風吹散的花瓣,隨波逐流片刻,便被水浸透,沉入了河底。

船在晨霧中漸漸遠去。

婦人坐在船尾,低頭看著懷裡孩子的睡臉,那隻攥著她衣角的小手始終沒有鬆開。

身後,南京城的方向正在晨霧中慢慢淡成一片模糊的影子,城牆的輪廓被一層薄薄的白氣包裹著,像一幅尚未乾透的畫,正在被風慢慢吹散。

而在京城乾清宮裡,一份密報被放在了御案上。

紀綱垂手站在一旁,等著朱元璋看完。

朱元璋看了很久,然後把密報合上,放在了案角,沒有吩咐繼續追查,也沒有問去了哪裡。

他只是擱下案角那份密報,像擱下一本已經讀完了的書,不再翻動。

……

藍玉被監禁之後,朝堂上安靜了一段日子。

傅友德住在城南那處沒有掛牌匾的宅子裡,門前的臺階上落了一層薄灰,看不出有人常進出的痕跡。

他每天早起練拳,午後讀一卷書,晚上喝一壺茶,日子過得乾淨而規律,像一棵被移進盆裡的老樹,根鬚還活著,只是再也伸不進更深的土層裡了。

他偶爾會收到一些舊部輾轉遞進來的信,信上寫“國公爺保重身體”“等風頭過去就好了”。

他看了之後沒有回信,把信疊好收進一隻木匣裡,匣子底已經鋪了厚厚一層。

有一天他練完拳,站在院子裡看那棵移栽過來的石榴樹,忽然開口對身旁的侍從說了一句:“樹能活,人就不一定了。”

侍從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是低著頭退了下去。

那天傍晚,傅友德洗了手,整了整衣冠,在正堂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桌上攤著一張紙,筆擱在硯臺邊,墨已經研好了。

他沒有寫信,只是坐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從牆上取下那柄跟了他很多年的佩刀。

他低頭看了看刀鞘上被磨亮的邊緣,手指沿著那條弧線慢慢滑過,像在摸一條已經走了太多遍的舊路。

。線弧的長細道那了過劃力用後然,瞬一了停,側頸著口刃,刀拔,候時的合未合將暮在,久太豫猶有沒他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