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死諫一百次,老朱破防了》第166章 紙人說話(2)

作者:雪傾城·1個月前

他在那幾件紙紮人偶上逐一檢查了紙頁的拼接方式和接縫處殘留的漿料痕跡,又向掌櫃打聽蘇州城裡的紙紮藝人,手藝最老的那幾家分別分佈在哪些街巷。

掌櫃攏著袖口,把幾個老作坊的方位逐一指了出來。

程壑川當天下午先後去了其中三家老作坊,查看了各家的紙料來源和存放工具,又向工匠詢問近期是否有批次訂單的交付記錄。

三家作坊都表示近期未接過大宗定製,也沒有陌生人上門索要特製尺寸的人偶。

他離開第三家作坊時,天已經暗了,臨街的鋪面正在陸續上板。

街邊一個收攤的老頭正在往竹筐裡收揀幾件尚未賣出的舊物,看到程壑川走近,把一隻還沒有收進筐裡的紙人往筐沿上靠了一下,說:「大人要是查這個,不如去城西舊貨巷看看。」

程壑川隔天上午去了城西舊貨巷。

巷子不寬,兩側是挨排的舊貨鋪子,有的已經關了門,門口堆著幾件積灰的雜貨。

他在巷中段一家門口堆著舊香爐和褪色牌位的鋪子前停了下來,鋪面門板只卸了一扇,裡面光線很暗。

掌櫃坐在靠裡的竹椅上,正用一塊舊布擦拭一隻銅燈盞的邊緣。

程壑川走到櫃檯邊,隨手拿起旁邊放著的一隻紙人偶,翻到底部看了片刻,然後放下,問了一句:「這些是收來的還是別人送來的?」

掌櫃放下銅燈盞站起來,動作不快,但也沒停頓:「有人託我寄賣的。說是自家祠堂裡清出來的舊物。」

程壑川沒有追問託賣人的姓名,先順著櫃檯邊緣的手指方向看到了一隻紙人偶的底座邊緣有一道細長的壓痕,材質與他在前三家作坊中見過的竹片不同,刮痕的方向更細密。

他放下那隻紙人,沒有多問,轉身走出了舊貨巷。

當天下午程壑川讓當地差役從富戶家中陸續收繳了一批近期發出異常聲響的紙人,共十七件,全部帶回臨時借用的驛館後院統一檢視。

他把十七件紙人逐一平鋪在院中石板上,拆開了其中三件底座,發現底座內部嵌入了一段極細的竹管,長不過一寸。

管內壁附著殘留的桐油漬,其中一截竹管的末端還有一小段尚未完全燒盡的棉線。

他讓人把另外十四件按同樣的方式逐一拆開,在底座處分別取出單段竹管,並根據每隻紙人底座上的收口方式標記出批次編號。

他發現裝有相似竹管結構的紙人,統一齣自同一批次的紙料和收口手法,排布方式一致,並非工匠隨機制作,更像是同一人按固定尺寸反覆裁剪而成。

程壑川在次日派人去查這批紙料的源頭。

查了兩天,追蹤到蘇州城外一處已廢棄的舊宅。

舊宅大門鎖著,鎖面已經生了鏽。

程壑川讓人開啟鎖進去,在偏院的廂房裡發現了一張木案,案板上殘留著乾透的漿糊和竹屑,牆角堆著厚厚一摞裁好的紙片,大小一致,切口平整。

一處角落還放著一隻陶罐,罐內殘留的桐油已經凝結成半透明的硬塊,罐壁上附著一層細密的竹纖維。

桌上放著一隻尚未裝完的紙人,底座處的竹管已經嵌入,棉線的一端從管口伸出,垂在桌沿。

旁邊有一本攤開的舊冊,冊頁已經泛黃,上面的字跡工整,記錄著紙人制作的方法。竹管的長度。桐油浸線的時長和燃燒速度的測試結果。

書頁上還標註了不同季節溫度對發聲時間的影響。

程壑川翻看那本舊冊時注意到冊子末頁夾著一張紙,紙上寫著一封信。

。字名個一了及提容但,頭抬有沒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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