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孤命人打造了一隻明珠鳳冠
做完這些，明稚瑜望向不遠處。
明邕和十幾個心腹被禁衛軍團團圍住，個個負傷掛彩精疲力盡，已是困獸之末。
許是還在期冀明彩彗能帶著援兵的出現，他緊緊握著長刀，不時緊張地朝四周宮樓張望。
明稚瑜走了過去。
蕭燼野握住她的手臂，喚了一聲，“明歲歲。”
明稚瑜望向他，“我想和他說說話。”
蕭燼野頓了頓，鬆開了她的手。
禁衛軍讓開一條路。
明稚瑜走了過去，喚道：“父親。”
明邕面色猙獰，“你來做什麼？！”
“父親，蕭思堯死了，你送進宮沖喜的那個外室女，也死了。”明稚瑜極力壓抑住聲音裡的顫抖，“你投降吧，不會有人來接應你了。”
明邕握刀的手驟然收緊，指關節泛出異樣的蒼白。
他脖頸青筋暴起，“你撒謊！”
“我沒有。”明稚瑜鼻尖反酸，“姑母遲遲不見出現，你還沒想明白緣由嗎？我從景陽宮一路走來，看見宮裡死了很多人，大都是追隨父親多年的心腹。為著你們的慾望內鬥而死，真是不值得。”
明邕呼吸粗重。
他怔怔望向景陽宮的方向。
九重宮闕，殿宇森森。
他看不見妹妹居住的那座宮殿。
“父親！”明稚瑜又喚了一聲，“你投降吧！”
明邕默然不語，只茫然地舉目四望。
他應妹妹的請求而來，想給自己和兒子搏一個錦繡前程。
他想等蕭思堯登基為帝封他為異姓王時，用榮耀向方氏證明她不該選擇和離，用權勢逼迫她回到府裡，接受他的那一雙外室子女。
可是……
渾濁的淚水，順著男人的眼眶滾落。
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然而那從喉管裡滾出的笑聲，倒更像是困獸的嗚咽。
手中長刀滑落在地，發出一聲哐當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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