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鵬精站在廢墟中，雙掌對準琦玉的方向。
他的身體在顫抖，眼角掛著血痕，呼吸急促。他的體力已經見底了，超人的血統在他體內咆哮著，榨乾了他最後一絲能量。但他還是舉著雙手，指尖指著琦玉。
琦玉站在原地，看著他。
你還能放出來嗎。
大鵬精沒有回答。他咬著牙，把所有的意志集中在雙眼上。瞳孔深處那點灼熱的光芒重新亮了起來，雖然比之前暗淡了很多，但它還在。
那道光芒從他眼中射出。不是之前那種熾白色的全功率光束，是一道暗紅色的、斷斷續續的光線，像是燃料即將耗盡的火焰。光線射向琦玉的方向，速度很慢，軌跡也不穩定，在空中顫動著。
琦玉沒有躲。
他抬起右手，伸出了一根手指。食指指尖在陽光下亮了一下，然後一縷金色的光芒在那裡凝聚。不是刺眼的、灼熱的光，是一種溫和的、像是晨曦一般的金色光芒。那光芒從他的指尖亮起，沿著他的手指蔓延到手背。
功德金光。
那縷金光與迎面射來的暗紅色熱視線在空氣中相遇了。
沒有爆炸聲，沒有衝擊波。
暗紅色的熱視線在接觸到金色光芒的瞬間，像是水流遇到了岩石一樣。它沒有穿透金光，也沒有被金光彈回去，而是沿著金光的邊緣向兩側分叉。那道暗紅色的光束在琦玉面前被一分為二，從他身體的兩側射了過去，射穿了他身後的宮殿殘骸。
光束射穿了兩堵斷牆，熔化了幾塊碎石，然後消失在廢墟中。
大鵬精站在對面，看著自己的熱視線被那縷金光輕鬆擋住，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他收回了手。暗紅色的光線從他的指尖消失了。他站在那裡，看著琦玉指尖那縷金色的光芒。
那是什麼。
功德金光。
大鵬精沉默了一瞬。
你一個和尚，打了一路妖怪，身上還有功德金光。
你知道功德金光是什麼嗎。
琦玉想了想。
不知道。但用著挺方便的。
大鵬精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空空的雙手。手指還在發抖，指尖殘留著最後一絲熱量的餘溫。
功德金光，是得道高僧才能修出來的東西。你做了一輩子的善事，普度眾生，積攢功德，才有可能在圓寂之前修出一絲功德金光。那是佛門最高的修行成果之一。
他抬起頭，看著琦玉。
你把功德金光當手電筒用。
琦玉想了想。
挺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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