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輕,語調很平,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然後笑了一下。
你把信給他們了。我知道。你以為他們能把信送到,你父王就會再派人來。百花羞,十三年了,寶象國能派的人早就派完了。這幾個和尚是最厲害的,也是最蠢的。他們以為自己能替你做主。
百花羞沒有說話。
黃袍怪等了幾秒,等不到回應,伸手把可樂瓶從百花羞手裡抽走,擱在石床邊的小桌上。指尖擦過百花羞的手指,百花羞縮了一下。
黃袍怪收回手,表情沒變。站起來走到石洞深處的暗格裡,從裡面取出一杆長槍。槍尖上已經落了灰。拿袖子擦了擦,銀色的槍刃在油燈光下亮起來。
我明天去趟寶象國。跟他們談談。談不完就不回來了。
槍尖上的銀色光芒忽然泛了一層淡淡的金光。不是他自己修煉出來的,是某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正在槍尖上附著一層薄薄的金色電光。
黃袍怪低頭看了一眼槍尖,眉間那股煞氣被電光照得忽明忽暗。
無天佛祖的聲音不知道從哪飄進來的,像是從洞頂滴落的水珠裡混進來的,又像是從他自己的腦子裡長出來的。
阿彌陀佛。奎木狼,你也是天庭的舊人了。貧僧這裡有一把錘子,借你玩玩。
黃袍怪皺了皺眉。槍尖上的金色電光閃了一下,然後滅了。
寶象國,驛館屋頂。
琦玉盤腿坐在瓦片上,錦斕袈裟在夜風裡微微發光。悟空蹲在旁邊,金箍棒橫放在膝蓋上,嘴裡叼的草莖已經嚼爛了。
師傅,你剛才說他會來。怎麼說。
他在洞裡看了我一眼。不是看別的,是看袈裟。那種眼神我見過。琦玉擰開可樂喝了一口,鎮元子在五莊觀第一次見人參果的時候,也是這麼個眼神。
悟空想了想,點了點頭。那種眼神不是貪婪,是佔有慾。這東西是我的,你憑什麼穿著。
琦玉把空罐子擱在瓦片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明天等他來。我倒想看看奎木狼在朝堂上能翻出什麼花。
驛館樓下。
悟能正拿從裁縫那裡死纏爛打要來的針線縫自己的防曬服。針腳歪歪扭扭,綠色的線在熒光綠的布料上走了個蜈蚣形的縫線。沙小野趴在旁邊的桌上幫他扯著布,兩隻手各攥一邊,小臉上全是認真。
二師兄,縫歪了。
歪就歪。能穿就行。
沙悟淨坐在門檻上擦月牙鏟,鏟杆上被黃袍怪捏出來的指痕還在,拿袖子擦了擦擦不掉。悟淨看著那幾個指痕想了一會兒。
這是好事啊。
悟能頭都沒抬:又怎麼了。
指痕在鏟杆上。不在腦袋上。
悟能抬眼看了看沙悟淨,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排歪歪扭扭的縫線。
老沙。你這個人。有時候說話還挺有道理的。
。啊事好是這:想了想淨悟沙
。有沒句這
。了歪更得走針。續繼頭低能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