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說：他給了你們三天。這三天，他不會動手。
琦玉：
觀音：他知道你們會叫人。他等著。
琦玉：他挺自信的。
觀音看了他一眼：他當然自信。他等這一天，等了十世。
觀音沉默了一會兒，說：三日後，靈山之巔。你們打你們的。我們，在你們身後。
琦玉：
觀音說完，沒有再停留。她轉身，白衣在黑暗裡亮了一瞬，向來的方向去了。
走出幾步，她又停住，沒有回頭。
聖僧。她說，那山下的燈，一直亮著。你們打完了，燈還亮著，他就還在。
琦玉：
觀音走了。
悟能這才敢直起腰，拍著胸口：嚇死俺老豬了。觀音菩薩站在跟前，俺老豬大氣都不敢出。
悟空說：你不是見過觀音嗎。高老莊那次。
悟能：那次是遠看！這次是面對面！能一樣嗎！
悟淨挑著擔子，忽然說了一句：這是好事啊。
悟能：......又好事。
悟淨說：菩薩都來了，說明咱們這邊人越來越多。人越來越多，勝算就越來越大。
悟能想了想：......好像是這個理。
觀音走了。白衣消失在黑暗裡，像一盞燈，被夜吞了。
悟能又說：那俺老豬再去看看，有沒有灶。打仗前，得先吃飽。
琦玉沒有接話。他站在路邊，看著觀音離去的方向，看了一會兒。
悟空湊過來：師父，看啥。
琦玉說：她說，那山下的燈一直亮著。
悟空：
琦玉：她說打完，燈還亮著，他就還在。
悟空：
琦玉想了想：那要是燈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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