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正邦從旁邊經過，看到他手機扣在桌面上。
“身體不舒服？”
厲司恆抬頭，臉色如常。
“沒有。剛看到一篇報道。”
何正邦大概知道是哪篇，沒有多問。
“下午三點前把外部協作方臺賬給我。”
“我會準時。”
厲司恆重新開啟工作表。
報道視窗還在後臺。
那三句話像被按進螢幕裡，安靜地停著。
沒有一句是假的。
每一句，都是他親手造成的。
報道發出後的第二小時，聞氏公關部把評論分成三類。
第一類認可她的能力，認為報道把路徑講清楚了。第二類繼續觀望，認為家族資源本身就是普通人無法複製的起點。第三類試圖把焦點拉回隱婚和厲司恆，標題寫得熱鬧，內容沒什麼新東西。
林秘書把分類發給聞晚。
“第三類要不要處理？”
聞晚看了一眼。
“沒有事實錯誤，不處理。讓它自己降溫。”
“如果他們把厲司恆拉出來做前夫專題呢？”
“那是厲氏公關和他個人要面對的問題。我們只處理聞氏相關事實。”
戚染的電話也打進來，語氣比訊息裡更激動。
“晚晚，我跟你說，鄭維遠這篇寫得真不錯。他沒有把你寫成苦情女主，也沒有把你寫成天生贏家，他終於寫明白了，你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出來的。”
聞晚把專案檔案翻到下一頁。
“你轉發那句話，公關部已經截圖歸檔了。”
“歸檔就歸檔，我說的是事實。誰要是再說你靠前夫起家，我第一個不答應。”
聞晚眼底緩了一點。
“別吵架。”
“不吵，我用事實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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