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繼續盯。他取消懸賞，對短期安全是好事。至少那三個資訊販子不會繼續查。”
聞晚把陸溪亞風險等級調整為持續觀察。
當天傍晚，她回到莊園。
聞謹行坐在書房裡，膝上蓋著薄毯。聽見她進門，老爺子沒有提判決，只讓張媽端一碗湯來。
“今天忙了一天，先喝湯。”
聞晚坐下，接過碗。
聞謹行看著她，過了很久才說：“往後聞家這張桌子，少了爛木頭，反而穩。”
聞晚點頭。
“會穩。”
這一晚，聞家沒有慶祝。
只是所有人都知道，一條拖了二十五年的旁支線，終於被法槌切斷。
而另一條線，正在暗網裡留下新的句子。
我已經找到了。
聞謹行喝完半碗湯，放下瓷勺。
“民事賠償那邊，不要因為我心軟。旁支這些年拿走的，能追回多少追回多少。錢不是最要緊，規矩要給後面的人看。”
聞晚坐在他對面。
“褚律師已經在做資產清單。凍結範圍內的部分會先走賠償，其他歷史分紅和不當得利另案處理。”
聞謹行點頭，眼底有疲憊，也有一種終於落定的沉重。
“我年輕時總以為一家人給夠錢、給夠面子，就不會生怨。現在才知道，有些人要的不是夠不夠，是他想坐你的位置。”
聞晚沒有安慰老人說不是他的錯。
有些話太輕，說了反而像糊紙。
她只是把溫水推近。
“往後制度比情面靠前。”
聞謹行看著她，緩緩點頭。
“聽你的。”
這三個字落下，聞家的舊桌子像重新壓穩了一條腿。
聞崇遠的名字會從家族決策層裡徹底劃掉，聞致誠那條線也不會再回來。旁支還在，但規矩已經不同。
夜裡，聞晚從老爺子書房出來，重新看見YaXi那句“我已經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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