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動穆華蓉?”
“不是動她,是讓她成為一道題。”
“蕭總,這件事過線了。穆華蓉已經不是厲氏決策層,她只是病人,真出醫療問題,性質完全不同。”
“所以不能讓她真的死。”蕭屹寒撥通電話前停了一下,“我要的是緊急情況,不是命案。裝置、報警、病房反應,足夠逼出聞晚的判斷。”
方銳看著他,第一次覺得這間書房的燈光冷得讓人難受。
電話接通後,蕭屹寒的語氣恢復平穩。
“幫我確認盛康醫院VIP樓層的裝置維保許可權,尤其是803病房。我要知道最近一次能進去的人是誰。”
對方說了什麼,方銳聽不清。
蕭屹寒只回了一句。
“不要驚動院方。查完發給方銳。”
電話結束通話。
方銳拿著彙總表,手心出了汗。
蕭屹寒看向他。
“你怕了?”
方銳很慢地說。
“我怕的是這件事一旦失敗,沒人還能替您解釋成商業競爭。”
蕭屹寒把聞晚兩個字劃掉,又在旁邊寫下白澤。
白澤這兩個字是他剩下的最後一張牌。暗鴉藏在程式碼後面,隔著伺服器、代理節點和安全委員會,很難直接抓住。白澤不同。白澤需要手,需要判斷,需要在病人生命體徵變化時做出選擇。只要把場景逼到足夠急,聞晚再謹慎,也會被自己的能力推到燈下。
他看著紙面,眼神一點點穩下來。
方銳終於開口。
“如果您一定要走醫院線,至少不要碰藥物,裝置假報警也能製造混亂。聞晚如果真的在乎穆華蓉,她一樣會關注。”
蕭屹寒抬頭。
“假報警只能證明她謹慎,不能證明她是白澤。我要的是她不得不做判斷,不得不伸手。”
方銳壓著語氣。
“那您也該給自己留退路。真藥物反應一旦進病歷,後續所有人都能查。”
“所以讓裝置公司背裝置事故,技術人員背誤操作,你負責把鏈條切開。”
方銳看著他。
“那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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