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把錄影和證件截圖同步發給聞晚。
兩分鐘後，聞晚回覆。
“很好。”
兩個字沒有多餘解釋。
阿正看著手機，心裡反而更穩。
制度性攔截就是這樣，不需要吵，不需要抓人，不需要把對方逼急。只要門關著，對方進不來，證據留住，後面的線就能繼續往下挖。
邵文坐進停車場角落的車裡，立刻給方銳打電話。
“進不去。醫院換了流程，工程科接管，門禁要求二十四小時備案。現場有人錄影，我不能硬闖。”
方銳閉了閉眼。
“知道了。你先走，不要再聯絡醫院。”
“方先生，我得提醒你，803現在像被人盯住了。你們如果還想從裝置入口進，風險會很高。”
“我說知道了。”
電話結束通話後，方銳把情況彙報給蕭屹寒。
書房裡沉默了十秒。
蕭屹寒沒有發火，只把桌上的裝置後臺說明合上。
“她把所有我能接觸的入口都堵死了。”
方銳趁機說。
“現在停，還來得及。邵文被錄影，裝置公司再動，聞晚一定能連到盛啟資本。”
蕭屹寒抬眼。
“你覺得她現在連不到？”
方銳說不出話。
“既然她已經知道裝置公司，那邵文有沒有進病房都不重要。她堵的是人，不是系統。”
“系統後臺也可能被監控。”
“那就看她能不能在引數改動前發現。”
方銳的臉色徹底變了。
“您還是要做？”
蕭屹寒起身走到窗邊。
“不是要做，是必須做。她越把入口關緊，越證明裡面有她不想暴露的東西。既然小動作不行，那就讓穆華蓉真的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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