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真的還在意，她不需要忍。
聞澤衍伸出手，輕輕按了一下聞晚的肩膀。
“你做什麼決定我都站你這邊。”
只有這一句。
聞晚點了一下頭。
手機響了。
螢幕上顯示戚染的名字。
聞晚接通，還沒開口，戚染的聲音就衝了出來。
“聞晚你聽我說！我剛看到朋友圈有人說厲司恆跑到你家門口了？他是不是去了？你沒開門吧？”
“沒開。”
“那就對了！寶貝你千萬別心軟啊！”戚染的語速快得像連珠炮，“他要是淋個雨你就開門了，那他當初讓你高燒三天的時候怎麼不回來？你忘了你差點死了嗎？”
聞晚沒說話。
戚染急了，聲音又拔高了一截。
“聞晚，三十九度七。你一個人在別墅裡燒了三天。他在海邊給裴映雪吹蠟燭。十一個電話，他一個都沒接。”
每一個數字戚染都記得。
比聞晚自己記得還清楚。
“你當時躺在地上起不來的時候，他在幹什麼？他在給別的女人慶生。現在他翻個牆、站一會兒，你就要心疼了？”
聞晚閉了一下眼。
“我沒有要開門，他們厲家過去怎麼對我的，我都記著。”
戚染的呼吸聲從電話裡傳過來，喘了兩口，像是剛跑完長跑。
“那就好。那就好。”她重複了兩遍，聲音終於低下來了。
“寶貝，你現在是聞家的人了。你值得更好的。別回頭。”
“我知道。”
電話掛了。
聞晚把手機放在桌面上。
螢幕上的畫面還在繼續。厲司恆的姿勢沒變，站在原地，面朝主樓。草坪燈把他的身影照得很清楚。
對講機的聲音從走廊傳進來。
是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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