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說出來,不是想讓你記我的好,只是讓你知道,我不會拿這個身份靠近你,也不會用它換任何位置。”
“那就按你說的做。”
兩人往電梯口走。
厲司恆沒有跟得太近,始終隔著兩步。電梯數字從一樓往上跳,他看著金屬門上兩人的倒影,聞晚的外套肩頭沾著一點消毒液留下的水痕,臉上有熬夜後的疲倦,站姿依舊很穩。
“這五年,你還救過多少人?”
“為什麼問這個?”
“我想知道自己錯過的不是一個稱號,而是怎樣的你。”
“知道數量沒有意義。救人是醫生的工作,不是用來證明我值不值得被看見。”
“我知道。以前我把你做過的所有事都當成理所應當,現在才明白,我連提問的方式都還在圍著自己。”
“既然明白,就別把知道更多當成彌補。你知道多少,不會改變已經發生的事。”
“我不拿這些換彌補。我只是想把以後該守的地方守住。”
聞晚沒有接著討論過去。
電梯上行期間,護士推著急救車從另一端經過。厲司恆側身讓開,目光沒有再落回聞晚的針包。他已經得到足夠明確的答案,再追問暗鴉、白澤或她這些年的經歷,只會把自己的震動變成她必須應付的新問題。
電梯門開啟,她走進去。厲司恆停在門外,沒有跟。
“你不下樓?”
“我留在醫院,等警方問詢,也等我媽明早複查。你忙了一夜,回去休息吧。”
“安保和警方會繼續處理,你別擅自離開醫院,也別接觸裝置公司的人。”
“好。”
門開始合攏。
厲司恆終於又問了一遍。
“這些年,你救過多少人?”
聞晚看著門外的他。
“不少。”
兩個字把五年的空白攤得更開。厲司恆點了點頭,沒有再追。
聞晚按下一樓,手機在口袋裡震動。她拿出來,看見渡鴉發來的新訊息。
“方銳回覆匿名警告了。他說想談,條件由他開。”
電梯門即將合攏時,聞晚抬眼看向厲司恆。
“守好你該守的邊界。”
”。會我“
。行下始開梯電,上合底徹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