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交醫院那段錄音。”
渡鴉立即提醒。
“不要直接用現有手機發送。按我們給你的步驟，從離線裝置匯出原檔案和建立時間資訊，保留校驗值。任何轉碼都會影響證據效力。”
方銳按步驟操作，用了近兩個小時。
檔案傳輸開始後，聞晚沒有催。她讓阿正確認短租公寓周邊安全，又讓褚南亭聯絡一名與聞氏沒有業務關聯的刑事律師，準備在方銳同意後介入。
進度條走到百分之百時，渡鴉先做隔離，不立即播放。他核對檔案雜湊、裝置來源和後設資料，確認沒有惡意程式碼，才把音訊放進只讀環境。
蕭屹寒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
“把輸液泵引數從三改到十二。我不管用什麼方法，三分鐘後必須讓她需要急救。”
方銳在錄音裡問。
“如果真出人命呢？”
“不會。聞晚會去，她捨不得讓穆華蓉死。”
“可她如果趕不到呢？”
“那是你們執行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
錄音到這裡結束。
書房裡沒有人立刻開口。
聞晚重新播放第二遍，注意的不只是內容，還有背景裡的鐘聲、空調頻率和方銳移動手機時產生的摩擦音。這些細節能與蕭屹寒書房現場比對，也能證明錄音不是事後拼接。
褚南亭先打破沉默。
“內容足夠證明他明確下令，也能證明方銳知道存在傷害風險。方銳交出它，對蕭屹寒是致命證據，對他自己同樣不輕。”
“所以他沒有剪掉自己的問題。”聞晚說，“至少第一步，他交的是真東西。”
渡鴉問。
“現在給安全地點嗎？”
“給。阿正安排非聞家名下的住所，兩組人輪班，不接觸方銳原裝置。律師先見他，所有交代從第一件事開始，不允許只交蕭屹寒、隱去自己的部分。”
褚南亭補充。
“我會給獨立律師完整提示。還有一點，方銳進入保護地點後不能隨意離開，否則安全承諾無效。”
渡鴉把條件發過去。
方銳回覆只有一句。
“我接受，今晚過去。你們把規則寫清楚，我會照做，但我也要求保護安排不能臨時撤掉。”
渡鴉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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