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司法鑑定名錄裡選，選完把機構名稱報給你，你確認沒有利益衝突就可以。”
“行。還有一件事。”周隊停了一下，“十二臺終端裡，目前確認有異常的只有這一臺。其餘十一臺要不要一併封存？”
聞晚看向陳硯。
陳硯回答。“其餘十一臺我昨晚用外接診斷逐一檢查過，日誌連續，沒有空白段，沒有非計劃啟動記錄。但我只能確認外部診斷介面讀取到的資訊沒有異常，無法排除更深層的篡改可能。”
聞晚做了決定。
“十二臺全部暫停上線測試。不封存其餘十一臺，但斷開網路連線，保持單機狀態，等鑑定機構進場後一併檢查。第一節點驗收時間順延，順延天數以鑑定報告出具日為準。”
林秘書記下來。
“蘇敏那邊怎麼通知？”林秘書問，“東區報名己經超過一百五十人了，如果裝置測試暫停，服務上線時間也要推遲。”
“通知蘇敏，對外口徑統一為“裝置檢測升級，服務開放時間另行公告”。不解釋具體原因，不提異常，不給時間承諾。”
“明白。”
周隊在螢幕裡補了一句。“聞總，最後提醒一點。如果後續查出有人故意篡改裝置記錄，這可能涉及破壞計算機資訊系統罪。到時候報案材料需要包括裝置原始狀態、鑑定報告和損失評估。你們現在做的這些保全措施都是對的，但一定要注意，聞氏自身的技術團隊在鑑定機構到場之前不要對裝置做任何進一步操作。”
“理解。”聞晚看了陳硯一眼。
陳硯把外接讀取器從裝置上拔下來，收進檢測箱，把診斷介面的防塵蓋重新蓋好。
“我退出裝置接觸範圍。”他站起來，退後兩步，“剛才的只讀診斷記錄己經儲存在我的終端裡，稍後提交給鑑定機構作為初步參考。”
周隊說了聲“好”，視訊會議結束。
側廳裡安靜下來。鄭經理看著那臺孤零零的終端，搓了一下手。
“聞總，驗收推遲的話，物業那邊需要跟街道辦溝通。原來說好這個月月底之前開放服務的。”
“你告訴街道辦，聞氏主動暫停裝置測試，原因是在內部檢查中發現需要進一步確認的技術問題。主動暫停比出了事再停，對街道辦的交代更好做。”
鄭經理想了一下，確實是這個道理。
“行，我下午去跟街道那邊說。”
他走出側廳，帶上了門。
聞晚站在原地，看著十二號終端黑掉的螢幕。
三分鐘。有人用三分鐘啟動了這臺裝置，做了某件事，然後斷電，抹掉痕跡。
抹得很乾淨，但不夠完美。等距排列的偽日誌是一個習慣性的技術手段。做假日誌的人追求“看起來沒有異常”，卻忽略了真實系統的隨機波動。
這個習慣她見過。
她拿出手機，給渡鴉發了一條。
“雲霖數字的技術負責人周然明天三點來厲氏。在那之前，把偽日誌的等距填充格式和陸溪亞過去己知的程式碼風格做一次比對。結果只發給我。”
傳送。
。等口門在書秘林
”。絡聯我後認確完看您，家三了列我單名選備的構機定鑑，總聞“
。廳側出走，機手起收晚聞
。去過走有沒，眼一了看。面對路馬在停還車的殊容。來進照外門璃玻從的晨早，頭盡廊走
。候時的事的別說是不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