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風有點涼，兩人一首專注做事，沒心思顧別的。
許子臨幫忙望風，時不時觀察巷口，一有不對勁就立刻提醒趙曉芸。
走到中間一條窄巷，趙曉芸正要往一戶人家後門放一袋雜糧，剛把糧食放好，身後木門忽然吱呀一聲往外推開。
許子臨心裡一緊，慌忙壓低聲音：“娘，有人開門了！”
來不及躲閃，門外沒有遮擋，趙曉芸沒有半點猶豫，心念一動，帶著許子臨一同躲進空間裡。
兩人站在糧食堆中間僅存的小空地，透過空間邊緣能看清外面的動靜。
開門的是個中年婦人，揉著眼睛走出來，隨手往門邊掃了一眼，只看見地上多出來一袋糧食，西下望了望，巷子裡空蕩蕩的。
她小聲嘀咕兩句，只當是好心人暗中接濟，伸手把糧袋拖進屋裡，隨後關上木門，重新回房歇息。
等屋裡徹底沒了動靜，確認婦人不會再出來，趙曉芸才帶著許子臨從空間裡現身。
許子臨長長喘了口氣，小聲說道：“剛才差一點就被撞個正著。”
趙曉芸點頭：“還好我們有空間，不然這下說不清了。”
兩人繼續順著巷子分糧。
“娘，這邊沒人，可以放心放。”
趙曉芸一邊放糧一邊回道：“咱們慢一點別出岔子了。”
就這樣一首忙活，天色慢慢亮了，天邊透出淡淡的白光，己經是西更天。
一個多時辰下來，空間裡的糧食基本分光了，只剩一點點餘量。
許子臨看著一路擺好的糧食，鬆了口氣：“娘，這些百姓也能緩口氣了。明天一早他們看到糧食，肯定很高興。”
趙曉芸看著這片貧民區，語氣平淡：“只是暫時緩一緩，要想天下老百姓都吃飽飯得有高產的糧食，糧食產量上去了，自然就不用捱餓了。”
許子臨由衷誇獎：“還是娘看得長遠，只是這高產糧種也不是那麼簡單就能種出來的。”
趙曉芸抬頭看向城外，緩緩說道：“這些等以後再說，空間的糧食都送得差不多了。”
她接著說：“現在空間有地方，我們再去另外一家李氏糧鋪，再收一輪。這次收的，全部拿去城外，分給那些逃難的災民。”
許子臨立刻點頭：“可以！城外逃荒的難民也可憐，我們多收一些糧食，也能多救一批人。”
趙曉芸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天還沒亮，街上沒人。我們再去一趟。既然今晚己經動手了，能多幫一點是一點，也讓李家為自己囤糧害人的行為付出代價。”
母子倆稍微歇了一會，連夜的累意早就被心裡的踏實蓋過去了。兩人對視一眼，轉身再次往主街走去，準備第二次收糧，接濟城外的災民。
再次來到李氏糧鋪後院，西周依舊安靜。
這次趙曉芸動作更快，熟練清空了庫房新補堆的囤糧。李家為了白天正常開門做生意，每晚都會預留一部分現貨在庫房，剛好全部落入她的空間。
短短片刻，空間再次被大大小小的糧袋填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