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錦源和方敏聽完江溪月的話,對視一眼,臉上滿是疑惑,輕聲問:“娘?”
江溪月趕緊上前,拉著趙曉芸和許子臨走到父母面前,認真解釋。
“爹孃,你們別誤會,這是我認的娘。當初家裡出事,我跟著奶孃和梅香逃出江府,路上不幸走散了。
我一個人在外流浪,靠乞討活下去,後來染上風寒發熱,暈倒在路邊,差點就撐不過去。”
“是娘和子臨哥哥路過救了我,把我帶走,一首細心照顧,我才活了下來。”江溪月小小的年紀淡淡的訴說著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的經歷
“那時候官府在通緝我們一家人,為了安穩帶我趕路,避開盤查,娘花錢幫我辦了路引。
路引上,我、她和子臨哥哥登記的是一家人,我也就一首喊她娘,早就喊習慣了。”
她抬頭看著父母,認真補充:“爹,娘,這一路都是娘在保護我。從今以後,娘和子臨哥哥,都是我的家人。”
方敏聽完女兒的遭遇,心裡又後怕又心疼,更多的是感激。
她看得出來,趙曉芸和自己,年紀相仿,只是比自己稍小一些,心裡不由多了幾分親近,也坦誠說起了自家的情況。
“曉芸妹子,我就不跟你見外了。我夫君叫江錦源,我叫方敏,你就叫我方姐姐,我夫婦要回幷州沒成想被家裡的庶兄所害。”
“他貪圖家主之位,覬覦江家的財產,買通身邊人在路上偷襲我們,把我們推下懸崖。
之後又偽造證據,讓官府通緝溪月,就是想斬草除根,霸佔江家的一切。”
“我們命大沒有死,卻重傷被困在這座深山村裡,一首沒法出去。功名家產全都沒了,如今一無所有,只能在這裡養傷苟活。”
說到這裡,方敏滿心愧疚,掙扎著想要起身給趙曉芸行禮。
“妹子,謝謝你救了溪月,一路護著她平安活著。
我們夫妻落難,自身難保,讓孩子小小年紀顛沛流離,是我們沒當好父母。你對溪月、對我們江家有救命之恩,請受我一拜。”
趙曉芸立刻上前扶住她,不讓她起身。
“方姐姐不用客氣,只是舉手之勞。換做任何人看見,都不會丟下一個走投無路的孩子。你快坐好,不用這麼客氣。”
趙曉芸順勢改了稱呼,方便之後相處同行:“我們年紀差不多,往後我喊你一聲方姐姐,咱們就不講那些客套的禮數。”
方敏當即點頭:“好,就這麼定,以後我就叫你曉芸妹子了。”
炕上的江錦源弱開口,態度誠懇:“曉芸妹子,多謝你一路照顧溪月。我年紀稍長你幾歲,便託大喚你一聲妹子,這份恩情我們夫妻記下了。”
一旁的許子臨也跟著改口:“伯父,伯母。”
稱呼敲定,幾人之間的生疏感徹底散去。
趙曉芸看著眼裡泛紅的江溪月,溫和道:“溪月,現在你親生父母找到了,一家人也團聚了,以後別再喊我娘,改喊我芸姨就好。”
江溪月立刻撅起嘴,緊緊抓著趙曉芸的衣袖不肯放,搖著頭說:“我不要,我己經喊習慣了,在我心裡你就是我娘。”
趙曉芸看著兩人隨和坦然的模樣:“那我收你做乾女兒,你以後喊我乾孃,我們還是母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