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柱笑著一一回話，簡單寒暄幾句，腳步沒停，沒多久就走到趙曉芸要求種的雜交水稻田邊。
剛踏上田埂，周山長一眼看向整片稻田，腳步頓住，臉上滿是意外。
他教書幾十年，見過不少良田，南北方稻田的收成好壞心裡都有數。可眼前這片稻田，跟他從前見過的完全不一樣。
普通農戶的稻田，稻稈高矮參差不齊，疏密不均，稻穗稀稀拉拉，空隙很大。
這塊田裡的稻株卻長得十分整齊，高矮差不多，密密麻麻紮根在土裡，秸稈粗壯
一部分還帶著青綠，稻穗己經轉黃，鋪滿整塊田地，幾乎看不見空地。
最打眼的是稻穗，每一串都墜得往下彎，穗子長，穀粒擠得滿滿當當，捏在手裡面硬實飽滿，跟普通稻穀差別很大。
“這是什麼稻種？”山長激動的往前走兩步，彎腰伸手碰了碰稻穗，指尖摸到結實的穀粒，語氣滿是不敢相信，
“我這輩子看過不少田地，從來沒有見過長勢這麼好的稻穀。”
尋常年景，普通一畝稻田，收成好也不過兩石多，要是遇上風雨蟲害，能收一石就算不錯。
就看眼前這片稻子的長勢，產量遠遠高出常規水平。
趙曉芸站在一旁，語氣平平地解釋：“這是我自己慢慢試出來的稻種，算是雜交稻。”
“雜交水稻？”周山長低聲重複這幾個字，十分新奇，“稻穀也能雜交改良品性？”
這時候人們種地只看天吃飯，每年只從自家收成裡挑一部分留種，沒人會想到把兩種不同稻穀放在一起改良增產，各類農書裡也沒有相關記載。
“是可以的。”趙曉芸點頭，慢慢和山長講清楚其中的門道。
“這個稻種最大的好處就是穩產，產量高，抗災抗病。
一般風雨不怕，不容易生蟲得病，不需要過分精細伺候，普通田地就能長出飽滿稻穗。”
山長聽完心裡大為震動，他做先生一輩子，清楚民間百姓過日子有多難。
天下多數百姓常年在溫飽邊緣掙扎，風調雨順還能勉強餬口；一旦遇上災荒，就會顆粒無收，到處鬧饑荒。
如果這種高產稻種能夠推廣開來，能讓許許多多老百姓吃飽飯，少受飢餓之苦，是實實在在利國利民的大事。
“一畝地，大概能收多少糧食？”山長壓下心裡的震動，聲音都帶上一絲急切。
李鐵柱在一旁接話，說得很實在：“往年一畝最多兩石出頭。今年這個雜交稻，我們保守算一畝至少西石往上。
要是曬得乾透，揚雜乾淨，打理得好，西石五也有可能。”
“西石？！”
周山長瞳孔一縮，徹底愣住。
產量首接翻了一倍，一戶農家有這樣的收成，一年就能存下餘糧；
若是各個州縣都種上，朝廷饑荒的隱患就能消去大半，可以讓無數百姓不用餓肚子過上安穩的日子。
他站在田埂上望著眼前一望無際金黃稻田，沉默許久，神色鄭重：
”。法辦的姓百下天濟救以可是，藝手生營門一是單單不這。小不德功稻水雜這你，人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