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逃荒路上》逃荒的第一百一十四天 重新回到宣室殿……(2)

作者:或許有一天·3個月前

可寫下這封詔書的中書舍人會替她爭取,已經投誠的梁總管也會替她作證。

這不,眼看著場面依舊僵持,梁總管便主動站了出來說道:“諸位大人不必疑心,這封遺詔確實是陛下的意思。彼時陛下忽然發病,自覺大限將至,也曾考慮過成王幼子。只是皇孫年紀實在太小,國賴長君,陛下怕他擔不起這大任。而公主這些日子卻將前朝後宮都處置妥當,這才改了主意。”

不得不說,梁總管幾十年如一日的忠誠確實立住了人設。在場不少人都知道,成王氣勢最盛時曾拉攏過他,卻被他推脫婉拒了。

現在他主動站出來,說出這樣一番話,倒真讓不少人生出信服。

甚至有人轉念想想,覺得先帝如此選擇也無可厚非——皇孫太小難以服眾,要是坐不穩皇位的話,他這一脈就算斷絕了。相反把皇位傳給昭陽公主,長大成人的女兒近來嶄露頭角,總比幼子可靠得多。至於公主在朝中並無根基也無妨,皇室正統總少不了人擁護。

這一來二去,不少人心中也生出了動搖,百官再次將目光看向了為首的丞相。

宗室那邊就不同了,說什麼國賴長君,皇孫年紀小他們年紀可不小,要是真想找個年紀大的繼承皇位,宗室裡有的是人選。昭陽一個女兒家,又憑什麼登上那至高之位?

很快,宗室那邊就鬧騰起來,紛紛指責那遺詔是假的。

百官這邊則是一片沉默,少部分人已經站在了丞相身後,大部分人則選擇了觀望。

果然,沒等宗室那邊繼續鬧騰,門口一陣整齊的腳 步聲傳來,卻是披甲執銳的禁軍將大殿包圍了起來。為首的正是身穿甲冑的靖安侯尚景明,所有人都知道她和昭陽公主關係匪淺,曾經看她都將她看做太子黨,現在再看卻是妥妥的公主黨。

“嗆”的一聲刀劍出鞘,一柄柄雪亮的刀鋒映出寒光,比這寒冬臘月的天氣還要森冷。

剛還鬧鬨鬨的宗室們瞬間閉了嘴,一個個縮著脖子安靜如雞——他們也是被利益衝昏了頭腦,看到禁軍的刀鋒才想起前些天因為簡王等人宮變,宗室被大肆牽連清洗的可怕。若是再仔細看看他們就能發現,真正的刺頭前些天就已經被清理了,如今這些人大多膽子沒那麼大。

這下整個宣室殿徹底安靜了下來,禁軍在尚景明的帶領下也沒有立刻退去。最後宗室裡一個膽小鬼率先受不住壓力,“啪”一下就衝著公主跪了下去:“臣,臣拜見新君。”

既然有人出了頭,其他人不論怎麼想的,此時此刻當然不能繼續梗著脖子僵持下去。

於是陸陸續續,從宗室到百官再到宗室,所有人都衝著昭陽跪下行了大禮。這一禮定下的便是名分,哪怕登基大典還要等些時日,今日之後再有妄議都是欺君。

直到此刻,一直沒開口的昭陽終於起身接受了群臣的跪拜,抬手淡淡吐出一句:“眾卿平身吧。”

名分徹底定下,單膝跪地的尚景明微微抬頭仰視著她,眸中的情緒濃烈又覆雜。她是昭陽喊過平身之後第一個站起的,依舊扶刀安靜立在門前,替她鎮壓場面。

好在塵埃落定之後,也沒人傻到立刻鬧事,於是接下來的程式便按照規矩繼續進行了下去。

新君既立,首先要做的就是為先帝治喪,昭陽直接將這事交給了鄭王和禮部操辦。然後頒發詔書曉諭全國,宣告永寧帝的離世以及新君的身份。

到了這時,一直被放在龍榻上的先帝遺體才終於得以被安置。

梁總管親自帶人為他洗漱收殮,又令人將前殿佈置出了靈堂,百官和宗室開始按照規矩守靈哭喪。昭陽帶頭跪在了最前面,也沒人不識趣的問她,要不要將皇孫帶來。

直到晚間哭喪結束,大臣們陸陸續續離開靈堂,尚景明才偷摸著來到了昭陽面前。

她小心伸手將人扶了起來,有些憂心的問道:“你怎麼樣?跪了這麼久,膝蓋還好嗎?”問完頓了頓,又道:“先帝雖逝,你也要節哀保重身體。”

昭陽藉著她的力道站了起來,說實話先帝待她並不差,可直到此時,失去父親的哀傷也沒能壓過心裡的亢奮。她抬起頭時,目光亮得嚇人,眼中千言萬語想要和尚景明傾述,又礙於靈堂裡始終有人,於是便又將成事的激動繼續壓了下去。

她抓著尚景明的手很緊,嘴上卻只淡淡的回了一句:“放心吧,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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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PS:大家熱情一點,晚點加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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