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穿著白袍的術士整個人被捲上半空再砸下來,胸口凹陷,七竅流血,可謂慘不忍睹。
他們只是來帶路的,不是來送命的。
「接下來的情況會很危險。」
楚南對他們說道:「你們先走吧。」
老劉等人聽到這話,眼睛裡瞬間亮起了光。
他們早就想跑了,從看到漁老和那兩個白袍術士打得山石崩裂的那一刻起就想跑了。
只是這群大人物一個個杵在山壁後面不動,他們哪敢先開口?
老劉連著嚥了好幾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半天,才哆嗦道:「那那那……那我們先走了?」
楚南點了點頭。
老劉如蒙大赦,拽著兩個同伴的袖子就要往山坳外跑。
「站住。」
幹心雅忽然開口,聲音依舊是那種冷冰冰的調子,「你們還沒把我帶到地方,現在就想走?走了誰帶路?」
老劉被她這一聲嚇得渾身一僵,轉過臉來的時候五官都皺成了一團,那表情比哭還難看。
「幹小姐,這就是黑龍潭,你閉著眼睛都能走到,真不用我帶了啊!」
幹心雅正要再說什麼,楚南忽然轉過頭來。
他之前一直沒怎麼正眼看過這位大小姐,但此刻他的目光落在幹心雅身上時,她忽然覺得喉嚨裡卡了什麼東西。
那目光沒有憤怒,沒有威脅,就像一把開了刃的刀。
它不需要劈到任何東西上,你光是看著刀刃上的冷光,就知道它能切開什麼。
楚南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冰錐落在石板上,「幹小姐,你剛才自己也看到了,那幾個嚮導只是普通人,讓他們留下來,只會送死。」
幹心雅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想反駁,但嘴唇動了半天,那些驕橫的話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在了嗓子眼裡。
她不是良心發現,只是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人真的會翻臉。
他不是文伯,不是徐毅,不是那些能用身份和金錢壓住的人。
最重要的是,楚南說的話不是在跟她商量。
那股冷意透過她的皮膚,鑽到骨頭裡,讓她不由自主地把已經到了嘴邊的那句「我憑什麼聽你的」又咽了回去。
她的手指顫了一下,從隨身的皮夾裡抽出一沓鈔票,看都沒看就扔在了地上。
鈔票散落在碎石之間,有幾張被山風吹得滾落一地。
「拿著錢,滾吧!」
老劉哪還顧得上錢被扔在地上的屈辱,彎腰把錢一張張撿起來,嘴裡連聲說著「謝謝幹小姐謝謝幹小姐」,然後轉身就跑。
……了散吹風的過拂被就快很聲步腳,去跑外坳山往地撞撞跌跌人個三,後他在跟民村地本個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