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家之主的金九城,坐著太師椅雙手疊放在柺杖上。
雖然沒有說一句話,但眼裡卻也盡是滿意。
看向顏宗翰的目光,滿是欣賞。
畢竟沒人比他更清楚,顏宗翰如此高調出場的原因究竟是什麼。
畢竟,金家現在太需要一個高調的「宣言」來證明自己的實力了。
這六年來,顏宗翰閉關不出,金家雖然依舊站在京城四大家族之列,但威懾力早已大不如從前。
楚南這次大鬧壽宴,更是讓金家徹底顏面掃地。
不說同級別的四大家族,就連一些二三流的大族,也敢私下議論他們金家了!
這對金九城而言,是絕對沒有辦法接受的。
但他也很清楚,比起到處發貨無能狂怒,哪怕是滅掉一兩個小家族示威,也遠遠不如讓大供奉顏宗翰站出來一次。
現如今光是一個出場,就已經達到了目的。
至於斬殺楚南,他和族中這些小輩的想法沒什麼區別。
以楚南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是顏宗翰的對手。
畢竟,顏宗翰已經是大宗師巔峰境界的存在,距離天人只差一步。
毫不誇張的說,天人不出,沒人能與顏宗翰爭鋒。
楚南不過二十來歲,再妖孽大宗師後期已經是極限了,絕對不可能是顏宗翰的對手!
相比這群小輩,金九城才是那個完全以勝利者姿態來看戲的存在!
此時,全場總是都在對抗顏宗翰的道宗師餘波,包括文伯也在全力催動真氣,將幹心雅等人護在自己身側。
但即便如此,顏宗翰的勢依舊像漏水的閘門,源源不斷地壓過來。
夏晚棠只覺得心跳一次比一次重,呼吸像被人攥著,又悶又擠,江映雪已經被壓得咬住下唇。
不過兩人在被楚南修煉的蓮花寶鑑滋潤過以後,雖然沒有完全踏上異人之路,但也早已不再是普通人。
江映雪體內那朵冰藍色的蓮花紋身泛出幽幽的寒意。
像一條極細的冰線,從耳後一直延伸下去,涼意所過之處,那股威壓被抵消了幾分。
夏晚棠的感覺則完全不同,她的大腿外側,那朵胭脂紅的蓮花紋身突然有些發燙,像被人用溫熱的指尖輕輕按了一下。
那股熱意順著她的髖骨往下,又折返向上,從後腰一路燒到後頸。
熱意流過的地方,顏宗翰壓下來的勢彷彿被什麼東西推開了半寸。
她們自然說不上這是怎麼回事,但也的確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和普通人的差距在哪裡。
就在這時,江映雪和夏晚棠忽然感覺壓力猛地一空,然後同時望向了那個方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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