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禁衛怎麼幹事的?我們來的時候嚴防死守,大戰快開始了卻隨便放外人進來?」
比起在場的議論,在場更多人只是愣愣地看著那個年輕人。
突然有人壓著嗓子說道:「別亂說,那好像是……楚南。」
「楚南?打穿金家壽宴那個?怎麼會是這個德行?」
「噓!你找死啊,對方可是和顏宗翰同一級別的存在,萬一聽到了,隔著數百米都能一把髒拍死你!」
面對眾人的議論,楚南依舊如常。
腳步依舊慢悠悠的,衛衣的帽子軟塌塌地貼在頸後,袖口沾著一點油漬。
若不是他正一步步走向那片被官方劃出來的死地,任誰都會把他當成一個趕著上早課的大學生。
人群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穿過第一道觀戰區,又穿過第二道。
「不是吧,他。他就是楚南?」
「這他孃的,年紀太小了吧……二十出頭的大宗師?我他媽練了五十年才抱丹啊!」
「打穿金家壽宴那事兒會不會有假?金家再怎麼沒落,也不至於讓這麼個毛頭小子把場子砸了吧?」
「放屁!我當時就在壽宴上,顧長風是怎麼被擊敗的,我看的一清二楚,你當金家願意拿這臉面開玩笑?」
「那他怎麼跟個沒事人一樣?大供奉剛才踏空下來,整個望京原都像要被踩沉了。」
「是啊,這小子倒好,一臉懶散的吃著餅走路過來,這也差太多了!」
「誰知道呢,說不定人家只是低調呢?」
「什麼低調啊!人家顏宗翰出場,我們站這麼遠都喘不過氣,他這對我沒呢有任何影響嗎?」
別說這些觀戰的了,就連夏晚棠都是一臉的無語嗎。
「虧文伯還說他是為了備戰熱身去了,搞半天是去吃早餐才來晚了!」
「而且,他這麼出場也太沒逼格了吧!」
夏晚棠說著就打算喊楚南,卻被一旁的文伯給攔了下來,「夏小姐,強者之間的戰鬥,只是一瞬思想的變化,都有可能導致勝負改變,我們還是不要讓楚先生分心了!」
此話一齣,不光是夏晚棠,就連原本一樣準備開口的江映雪也沉默了下來。
與此同時,楚南穿過人群把最後一口灌餅吃掉,然後用袖口擦了下嘴角。
油紙對摺,再折,然後隨手塞進了衛衣兜裡。
直到在顏宗翰面前二十步處停下來,他才終於把頭抬了起來。
顏宗翰看著楚南,眼裡沒有輕視,也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極深的打量。
「你就是擊敗顧兄弟的那個楚南?」
「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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