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拉起溫三金的手,乞求道:「溫大師,您說我們府上最近是不是衝撞了什麼?這都年底了,怎麼一而再再而三地出事?」
溫三金望著她皺成一團的五官,聲音淡淡:「你家夫君是禁軍首領,你的命格又特殊,如今你們二人擋了別人的路,自然麻煩不斷。」
賀夫人神情一震,忙問:「溫大師,可有解法?」
溫三金搖頭:「沒有什麼解法,順其自然,熬過去便是。」
賀夫人:「……」乾熬著?
溫三金見賀夫人神色不好,安慰道:「夫人放心,你與賀將軍既已然按照我說的去折枝祈福,便有神明保佑,不會有事的。」
賀夫人依舊愁眉不展,「溫大師,有什麼事情是我能做的嗎?」
她嘆了口氣。「就這樣乾等著,我心裡不踏實。」
「若是夫人覺得不踏實,年後可去我名下的一間布莊,去那裡上炷清香。」
賀夫人想問,是不是普度神君的廟宇。但一想到是藏在一間布莊裡的,又咽了回去。
「好,多謝溫大師。」
溫三金在賀夫人的央求下,圍著賀府轉了一圈,為了讓賀夫人安心,在幾處關鍵的地方畫了些符咒,這才被賀夫人笑著送出賀府。
賀夫人命人抬著一箱金錠,送到溫三金的馬車上,笑得見牙不見眼,「一些小心意,還望溫大師務必收下。年後,我定和夫君帶著幾個孩子上門拜訪,當面道謝。」
溫三金擺擺手,「那便年後見了。」
將箱子放回勇國府的院子,溫三金和已經起床的祖母打過招呼,便又去了長公主府。
她來的時間剛剛好,正巧趕上管家嬤嬤帶著宮女晚霞下馬車。
一見到溫三金,晚霞眼睛一亮,卻沒有跑過來,而是規規矩矩行了一禮。
管家嬤嬤對這個宮女的印象不錯,笑著看她行了禮,也對溫三金微微扶了扶身
「溫大師。」管家嬤嬤聲音恭敬,「我將您要的宮女帶來了,請您隨我一同進府吧。」
溫三金點點頭,率先抬步進了公主府。
公主府明月樓,長公主和駙馬都在二樓等著。
好不容易見溫三金過來,駙馬忙急切迎上去。
卻在看到管家嬤嬤身後的宮女時,腳步一頓,神色微變。
管家嬤嬤注意到駙馬的神色,心下了然。
她第一次見這宮女的相貌時,也被嚇了一跳。
無他,這宮女和年輕時的駙馬長得太像了。
只是年輕時的駙馬五官更硬朗些,而這宮女的五官偏柔和,眉眼間多了幾分溫婉,少了幾分英氣。
長公主見駙馬步子微頓,蹙眉望過去,看到那宮女的容貌,心中大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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