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孝卿聽出她話裡的譏諷,狠狠蹙緊眉。
「你這個不孝女!」
他怒氣衝衝指著溫三金教訓:「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咱們勇國府遭受了陛下多大的怒火?」
「若不是你妹妹幫忙從中調和,我和你祖母還有你姨娘肚子裡還未出生的弟弟,早就一起被流放了,還輪得到你在這裡陰陽怪氣?」
溫孝卿手指顫抖,「你說說你,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插手京城的事!京城的那些事,是你能隨便插手的嗎?」
「如今好了,好事沒落到你身上,反倒被關進大獄了!你……你……」
溫孝卿五官皺成一團,「你」了半天,也只擠出來一句:「你祖母都為你操心病了!」
溫三金臉上的笑意消失,溫清梔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她扭頭瞪了眼溫孝卿,壓低眉,不悅道:「陛下都拍板說京城的陰屍就是她搞出來的,現在整個大理寺都在找證據,勇國公這話是什麼意思?在替你的親生女兒喊冤?」
「不不不,自然不是!」
面對曾經這個討厭的養女。柳氏給他戴綠帽子的證據,溫孝卿表現得極其恭敬和小心翼翼。
「清梔,你還不瞭解爹嗎?爹這是氣壞了,才口不擇言!清梔你放心,爹和勇國府是絕對站在陛下這邊的,只要是陛下的命令,爹和勇國府絕無二話!」
他豎著三根手指頭對天發誓,但溫清梔只當他在放屁。
狠狠剜他一眼後,她看向牢獄裡的溫三金,目光再次落到她身下乾淨的被褥上。
「你!」
她指著站在不遠處的獄卒。
「她一個害得京城百姓死傷無數的罪人,憑什麼住在這麼幹淨的地方!你去把她帶到你們這裡最髒最差的牢房,她只配在那裡待著!」
獄卒低著頭皺了皺眉,張嘴想說話,突然聽到溫三金輕咳了兩聲。
他抬頭看過去,注意到溫三金望過來的眼色,眼底閃過一絲抱歉,只能過去將溫三金從乾淨的牢房裡帶出來,送到了一個稍次一點的牢房裡。
望著依舊乾淨的牢房,溫清梔眉頭緊皺,望著獄卒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怨恨。
她正打算說話,突然聽到溫三金開口:「溫清梔,看來你最近過得不錯,你和你親爹現在正在春風得意吧?」
溫清梔臉上的陰沉一消,扭頭看向她,輕笑:「確實春風得意!」
她指尖撥弄著髮尾,眼梢眉角都帶著喜氣:「沒了你從中作梗,我爹已經入宮伴聖,如今是陛下眼前最信任的人。」
「除此之外,陛下還格外開恩,准許我按照原日期與五皇子完婚。除此之外,陛下還覺得五皇子有治國之才,是難得的儲君人選,還打算立五皇子為儲君。」
說這話的時候,溫清梔神采飛揚,彷彿往日種種已是輕舟已過萬重山,眉宇間滿是風發意氣。
「屆時,我便是靈越的太子妃,未來的靈越皇后。」
她眼神得意,施捨般看向站在她身後的溫孝卿。
見她看過來,溫孝卿連忙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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