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當初要殺了她的是你,如今要復活她的也是你。」
溫三金反唇相譏,「活該京中這麼多勳貴家族,只有你被戴綠帽子戴得轟轟烈烈。」
溫孝卿:「……」
他緊繃著臉,嘴唇不停顫抖,又是惱怒又是委屈。
「你……」
他張嘴想罵,但看到溫三金跟自己年輕時極其相似的側臉和神情,那點想破口大罵的衝動又變成了安撫。
「三金!」溫孝卿的聲音顯得語重心長,「柳氏她確實不知檢點,水性楊花又三心二意,但那到底是你的母親!」
「清梔已經跟我說過了,你母親的死和你脫不了干係。既然與你脫不了干係,那何必不幫幫忙,幫她復活?」
「清梔過不了幾日便要成親,你母親對她恩重如山,生前最大的心願也不過是看著清梔風風光光的出嫁。你當時行行好,成全她們這一世的母女情分!」
「母女情分?」溫三金望著他,笑著反問,「那你當時拿著刀要把柳氏砍死時,有沒有想到你們夫妻之間的情分?有沒有在乎她和溫清梔之間的母女情分?」
「那時候的你,恐怕巴不得把溫清梔一起砍了,好讓自己頭上的綠帽子輕些吧?」
溫孝卿被她說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惱羞成怒:「你!你真是不知好歹!既然好言相勸你不聽,那就別怪我逼你了!」
說著,他扭頭看了眼溫清梔的神色,試圖求得溫清梔的幫助。
然而溫清梔的目光卻一直盯著溫三金肩膀的傷口,神色晦暗。
好半晌,她似乎想通了什麼,忽然展顏一笑。
「我就說,你怎麼會這麼乖乖被關進大牢,原來是右胳膊快廢了!」
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溫清梔忍不住快步走進,盯著溫三金手上的肩膀看了又看,忍不住大笑出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薑還是老的辣,難怪我爹非要帶我去鎮國寺守著,傷了你就走,原來在這裡等著呢!」
她仰天大笑,笑得五官幾乎扭曲。
好一會兒,等她笑完了,才指揮著溫孝卿掏出刀,按住溫三金的手。
「按住她的手,直接取她的指尖血,滴進那隻小木偶就行。」
溫清梔聲音裡全是輕鬆笑意,「她現在跟個廢人差不多,別說是你來,就是個隨隨便便的普通女人,都能把她按住!」
溫孝卿震驚看向溫三金,卻見她神色如常,沉默著不反駁,心裡頓時一股絕望。
雖然已經歸順了溫清梔,但其實在內心深處,他還是希望能看到溫三金逆襲歸來。
畢竟一邊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一邊是給他戴了綠帽子的亡妻養的姦夫的女兒,他心裡多少是偏向溫三金這個親生女兒的。
但如今有了這樣一齣,他心裡那點希望徹底滅了。
偏偏此時溫三金還目光沉沉望著他,問他:「爹,你確定要用我去復活柳氏嗎?」
溫孝卿:「……」
。臉過別虛心又,睛眼的金三溫進,頭起抬豫猶他
。來起笑咯咯又,眼上閉地失是似金三溫見梔清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