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祁一錘定音,“虞洛寧雖得到過萬情道傳承,卻不曾修煉,也不曾以此傷人。證據不足,此案了結,往後不得再僅以萬情道傳人之名對她追殺問罪。”
隨著這一聲,整個東寶山中,眾人皆歡呼起來。
本以為一場滅宗大戰即將開啟,沒想到竟以這種戲劇性的方式落幕。
“原來那就是神域執法者,沒想到還挺公正的。”
“神君好帥呀!簡首比咱們宗門的老祖還要帥。”
“你不要命啦,敢議論神君。”
眼看話題逐漸偏離,程敏冷哼一聲,凌厲的目光掃過,眾人鴉雀無聲。
此時,虞洛寧正站在原地盤算著,好歹這七日他擔驚受怕、茶飯不食,是不是該跟這群老傢伙們討點精神損失費。
卻在這時,文家有一個看起來稍微正派的中年男子站了出來。
他走上前,語氣誠懇道,“既然神君己經發話了,我文家自然謹遵神君的命令,此事看來也是一場誤會,倒讓虞姑娘受驚了。”
說著,他衣袖一揮,一隻精巧古樸的玉檀寶箱置於掌心之上。
文家男子微微躬身,道,“一點點心意,給虞姑娘賠罪了,此乃古陶玉偶,能滋養神魂,抵禦心魔,請虞姑娘笑納,只是這寶物,需滴血認主,方能使用。”
虞洛寧聞言一怔,抬眼看著眼前的男子,文家?
沒想到這麼識趣。
虞洛寧微微側頭看了眼崔秀。
崔秀衝她點了點頭,“算他們識相,你便收下吧。”
見狀,虞洛寧臉上頓時笑開了花,心裡首呼發財。
她接過寶箱,笑眯眯地收進了自己的乾坤袋,隨後又目光幽幽地轉向其餘六家,嘆了口氣,“哎呀,某些人吶,就是眼力見差了點,還得讓人提醒。”
此時沈淵狠狠地睨了文家家主一眼,暗罵這老狐狸見風使舵。
迎著高臺上月祁冰冷的目光,他咬了咬牙,臉色鐵青地從儲物戒中掏出一件上古神兵,不情不願地朝虞洛寧扔了過去
有了文家和沈淵的帶頭,其餘幾家哪怕心裡滴血,也只能肉痛地丟擲一件壓箱底的寶物作為賠償。
虞洛寧險些被這些寶物砸昏了眼,她樂得嘴都合不上,道,“哎呀,看來是我誤會各位前輩了。我還以為你們一個個的小肚雞腸,是那種冤枉人,就算真相大白,也死不道歉的老頑固。
沒想到諸位都如此的恩怨分明,大氣的很吶。
在此謝過諸位前輩的厚禮了,既然大家願意冰釋前嫌,我又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那此事就算了。”
外域眾人見她得了便宜還賣乖,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冷哼一聲,催動飛舟,破空而去。
虞洛寧清點戰利品,剛開心一會,臉又耷拉下去了。
有崔秀在,她都不敢和別人雙修重新整理寶物。
哎,這些寶物要是拿去升級,一定能變成毀天滅地的大殺器,到時候看誰不爽就拍誰,別說東寶大陸了,就是外域估計也能橫著走一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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