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她本來只是裝腔作勢,想拿守男德當幌子,借題發揮。
可這大美人竟然真聽進去了,不僅聽進去了,還煞有其事的點頭。
這是,借這場戲,答應做自己的夫君了?
虞洛寧眨了眨烏溜溜、黑潤潤的眼眸,僅在心中過了一趟,便確定白容苓是真答應自己了。
還未等她從這股震撼中緩過神來,對面的幻雪徹底瘋了。
“白容苓,你是不是瘋了?”幻雪尖叫出聲,她眼眶通紅,指著虞洛寧的手顫抖著。
“你怎麼能說話不算話陷入情愛?你說過這輩子不會愛任何人的。現在居然對一個女人言聽計從。
當年我和哥哥對你那麼好,為了你甘願得罪其他世家天驕,我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想讓你留在我們身邊,你寧死不屈,與我們決裂,如今卻甘願為一個女人打破自己的承諾,那我們算什麼?”
幻凜的面容更是陰沉得幾乎滴出血來,他周身的靈壓炸開,手中長劍發出嗡鳴。
“阿苓,我只當這一切是你的氣話。今日我們既然遇見了你,就要帶你離開,回去後咱們再慢慢說。”
面對兄妹二人的失態,白容苓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她對著幻視兄妹,聲音透骨徹寒,“我聽我妻子的,與你們何干?”
正在此時,鍛造之地內的陣法徹底崩潰,熔岩爆發,沖天而起。
虞洛寧趕緊使用渡空術,帶白容苓離開。
幻氏兄妹二人哪裡肯就這樣看白容苓離開,立刻扔出一道追蹤符也緊跟著追了出去。
那二人保持著距離,不遠不近地跟著。
虞洛寧轉頭衝對面翻了一個白眼,拉著白容苓的手,大搖大擺往前走。
出乎意料的,白容苓竟然沒有掙開,十分溫順地跟著。
虞洛寧低頭看著腳下的落葉,踩在上面發出沙沙的聲音,就跟她的心似的,沙沙作癢。
忍了半天,實在沒忍住,悄悄傳音,“方才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白容苓目不斜視,“什麼?”
“你都承認是我夫君了,還在那邊裝蒜?”
虞洛寧重重地捏了捏他的手指,見他耳根似乎有點紅,頓時心裡樂開了花,“白容苓,你剛剛的話,不會僅僅是說說而已,想讓他們知難而退?”
白容苓腳步緩了緩,虞洛寧本來只是逗他,誰知等了半天,識海中真的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不是。”
這下真輪到虞洛寧怔住了,她偏頭看他,白容苓依舊目不直視,只留給她一個漂亮精緻的側臉弧度。
“你的意思是……”
白容苓終於側過臉,似乎有些氣惱她非要問個明白,明明心中清楚,還要讓他開口承認。
有些話說出口,實在太難為人了。
白容苓深吸一口氣,傳音道,“我既然已經說出口了,自然作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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