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親暱的一幕沒有逃過身後兩人的眼睛。
幻雪臉色依舊蒼白,幻凜更是一言不發。只是那雙眼睛始終落在白容苓身上。
虞洛寧起先懶得搭理他們,可走了一陣發現這兩人還跟著。於是忍不住傳音問白容苓,“他們一直都這樣?”
白容苓睫羽低垂,遮住所有情緒,沉默了一會,“並非一直如此。”
虞洛寧眨了眨眼,側目傾聽。
白容苓凝望著遠方,回憶道:“小時候,他們是我僅有的兩個朋友。”
虞洛寧速度放慢下來。
白容苓繼續說道:“我出生時便與尋常白家弟子不同,天降祥瑞,那份與生俱來的魅惑之力,幾乎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我又早早被當成下一任繼承人培養,所以族中同齡弟子都畏我,避我。久而久之我便沒什麼朋友可言。”
“幻家與白家世代交好,幻凜與幻雪隨長輩拜訪之時與我結識。他們兄妹活潑開朗,相處下來我們漸漸也成了朋友。”
“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變了,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奇怪……”
白容苓說到這卻閉口不談,小孩子之間的感情,三言兩語說不清楚。
他們一起做功課,一起逃課,甚至幫他擋掉一些不必要的爛桃花……
曾經,他們是真的對他好過。
虞洛寧靜靜聽完,忽然也不那麼討厭幻家兄妹了。
這兩人到底有多少感情是真的?又有多少是因為白容苓的魅惑之力,才被無限放大了心中的慾望呢?
她自己就親身體驗過。
畢竟第一次見白容苓真容時,她甚至生出一種強烈的愛慕,想要將這人藏起來,只給自己一個人看的想法。
可是再怎麼樣強烈的想法,也不至於會讓她真的做出給白容苓下藥這種舉動。
所以她能理解兄妹二人,卻絕對不能諒解他們。
虞洛寧心裡天人交戰了一會,忽然停下腳步,轉身正對白容苓。
“這個給你!”
她伸手探入空間玉鐲,掌心憑空多出了一個晶瑩剔透的小玉瓶。
白容苓定睛看了看,問道,“這是什麼?”
虞洛寧道: “祛魅……水。”
自然是她臨時胡謅八扯編的名字。
這可是從白容苓身上覆制下來的忘情水,可以免疫魅惑之力。
有了這個,以後白容苓也能少受一些奇奇怪怪的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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