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先前說的那些話,全都不是因為詛咒,而是真心!
白容苓的心臟怦怦直跳,快要跳出胸腔。
虞洛寧卻未察覺到他此刻翻江倒海的心情,順手將小玉瓶塞進他的掌心。
“剩下的都在這裡。”
白容苓指尖握著溫潤的瓶身,聲音啞了幾分,“你要給我?”
虞洛寧用力點了點頭,“他們兩個不是你曾經的朋友嗎?那就你自己決定。”
白容苓握著瓶子的手微微用力,腦海中浮現出和幻雪幻凜相處的畫面,一幕接著一幕,最後一片黑暗。
他轉頭看了一眼虞洛寧,“你等我一會。”
虞洛寧點了點頭,目送白容苓轉身朝後方的幻雪和幻凜走去。
看見白容苓走向自己,幻雪和幻凜心情激動,臉上迸發出驚喜的光芒。
“阿苓,你終於想清楚了,你要跟我們走嗎?”
白容苓沒說話,他站在距離二人三步遠的地方,靜靜地注視著他們,眼神冰冷陌生。
抬手,將手中的忘情水扔了過去。
他道,“你們二人將此水喝了。”
幻凜下意識接住玉瓶,目光中帶著一絲不解。
白容苓淡淡道,“你們如今這副模樣,也不全是出於你們的本性。多少是受吾的體質影響,希望喝下此水後,你們能變成曾經的模樣。”
幻雪眼淚一下掉了出來,哽咽道,“那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
白容苓搖了搖頭,“過去的事情不會改變,我也不會原諒你們。”
說完,他轉身走去,頭也不回。
幻凜舉著玉瓶沉寂許久,看著白容苓毫不留戀的背影,終於苦笑一聲,仰頭,將瓶中的忘情水喝下了一半。
藥效逐漸散開,靈臺也變得清明。
他看著白容苓的背影,依舊是覺得漂亮。可似乎有一種近乎偏執的東西在慢慢消失。
沉默半晌,幻凜長舒了一口氣,眼底複雜,“原來……是這種感覺。”
幻雪看著哥哥的變化,心頭莫名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懼,拽著他的袖子急切道,“哥哥,你不喜歡阿苓了嗎?”
幻凜輕聲,“喜歡。”
幻雪愣住,呆呆看著手中剩下的半瓶忘情水,“那這個……”
“有效,只是或許我們早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救了。”幻凜自嘲地勾了勾唇,將玉瓶塞入幻雪手中, “喝了吧。”
幻雪渾身顫抖,握著只剩下半瓶的忘情水,陷入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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