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寒武士兵不知從哪裡,拖出來了一個軍官打扮模樣的人,這個人大呼小叫,還在嘴裡不斷嚷嚷著什麼東西。
因為安德烈能聽得懂這些黑鷹士兵的語言,所以他聽得出來,這個人似乎在喊什麼公約之類的東西。
只不過,暴怒之下的寒武士兵可不在意什麼公約不公約,他們現在只想殺人!
將這名軍官如拖死狗一般拖到了街道上之後,兩個憤怒的寒武士兵掄起槍托就砸了下去
在一陣逐漸低迷的慘叫中,兩個人硬生生將這個軍官的腦袋砸成了爛西瓜,直到這人徹底死透之後,兩個寒武士兵才發出了一陣痛苦的嘶吼。
「安德廖沙,為什麼?」
就在這時,安德烈突然聽到身後有一個難過的聲音響起,一隻手輕柔地抓住了他的手問道:
「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入侵我們的國家,還要殺光我們的人民?」
安德烈回頭一看,發現是自己連隊中的醫療修女葉蓮娜。
藉著村莊中的火光,安德烈明顯看到她的眼眶有些發紅,顯然是剛哭過。
安德烈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有些沉悶地說道:
「誰知道呢?我也想知道這些侵略者為什麼要這麼做?也許只是單純為了以絕後患呢」
「這就是我之前所說的,如果我們被敵人征服了,就這樣屈服,那我們將會失去最後的尊嚴與人格,我們最終只能成為任打任殺的奴隸!」
「這場戰我們必須贏,否則我們若是成為亡國奴,那我們的下場恐怕不會比外面的村民好到哪去!」
就在這時,一道不知從哪來的綠光突然射出,轉眼間就掃中了兩個走在街道上的寒武士兵。
兩個寒武士兵才剛剛硬生生打死了那名軍官,正處於情緒激動過度的平復階段,因為腎上腺素的消退而頭腦一片空白。
所以面對著突然襲擊,兩個士兵絲毫沒有防備,就被綠色的光束擊中了。
在安德烈驚悚的目光中,這兩個士兵頓時發出了慘叫,可緊接著,他們就像是脫骨雞一樣,渾身上下的血肉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掉落在地上,並迅速溶解。
只是轉眼間,這兩個士兵就只剩下了一副骨頭架子還站在原地。
然而這兩具骨頭架子並沒倒下,兩個骷髏眼眶中反倒是突然燃燒起了綠色的火焰,緊接著,這兩具骨頭架子就直奔著安德烈的方向衝了過來。
「艹!見鬼!」
看到這一幕,安德烈頓時亡魂大冒。
他趕緊抽出手槍,對著兩個朝自己撲過來的骷髏就連連開槍,可子彈打在了他們的骨頭上,卻根本起不到絲毫作用。
即便是安德烈一槍擊中了一個骷髏的腦袋,這個骷髏也只是原地晃了晃,緊接著便再次撲了過來。
見此情形,安德烈趕緊抓著葉蓮娜連連後退,也是多虧了這些骷髏的速度不行,要不然,這玩意麻煩可就大了!
但就在這時,隨著一聲清脆的槍響,這兩個骷髏突然不動了。
安德烈回頭一看,發現鮑里斯不知何時端著步槍走了過來,一槍就崩碎了遠處那個拿著死靈槍計程車兵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