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櫃聽得連連點頭,佩服不已:「大人高見!卑職回去就辦!只是這永盛堂背後畢竟有淑貴人家族,在官府和市面人脈頗廣,咱們這般硬碰硬,會不會……」
「所以要站在『理』上。」葉笙歌道,「咱們是正經做生意,貨真價實,惠及百姓。他們若再敢用陰私手段,便是狗急跳牆,自有官府和王法。況且……」
他頓了頓,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淑貴人家族是皇商,主要經營藥材。綢緞等,在戶部應有備案和諸多往來。
若能找到其在經營中的不法之處,比如偷漏稅賦。以次充好。賄賂官員等,便是致命的把柄。
他想起一人——太子妃的兄長,趙元朗,現任戶部侍郎,分管部分商稅。皇商事務。
若能透過這層關係,暗中調查永盛堂及淑貴人家族的商業經營,或許能有意外收穫。
「此事我自有分寸。你先按我說的去辦,穩住藥莊,展開反擊。」葉笙歌對王掌櫃道,「另外,注意收集永盛堂在民間市場的口碑。價格變動。以及與官府往來的一切訊息,無論大小,彙總報我。」
「是,大人!」王掌櫃領命,匆匆而去。
葉笙歌送走王掌櫃,心中盤算著如何借趙元朗之手調查永盛堂,卻沒想到,次日午後,東宮便來了人。
太子妃身邊最信任的徐嬤嬤,神色緊張,只說太子妃鳳體突然「不適」,心悸氣短,指名要葉掌事即刻前去診視。
葉笙歌心中一凜,不敢耽擱,連忙提了藥箱跟著徐嬤嬤前往東宮。
路上,徐嬤嬤壓低聲音,飛快地說了一句:「娘娘月事已遲了十餘日,心中惶恐,昨夜未能安枕。」
葉笙歌腳步一頓,心猛地沉了下去。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算算日子,若那夜合歡酒真的一發中的,此時有孕象,時間上倒是吻合。
他強迫自己鎮定,對徐嬤嬤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來到太子妃寢殿,宮女皆被屏退,只有徐嬤嬤守在門外。
太子妃趙元熙獨自坐在內室窗邊,臉色蒼白,眼神慌亂,雙手緊緊交握放在膝上。
見到葉笙歌進來,她立刻站起身,卻又腿一軟,險些摔倒。
葉笙歌快步上前扶住她,觸手只覺她渾身冰涼,微微發抖。
「娘娘……」葉笙歌將她扶到榻邊坐下。
「小葉子,我。我這個月……月事沒來……」太子妃抓住他的衣袖,聲音帶著哭腔,「我讓徐嬤嬤偷偷找了避子湯,可。可喝下去也沒用……我是不是,是不是……」
「娘娘先別慌,讓臣診脈。」葉笙歌聲音沉穩,他示意太子妃伸出手腕。
指尖搭上那細瘦的腕脈,葉笙歌屏息凝神。
脈象往來流利,確是滑脈無疑,且搏動有力,是典型的孕早期脈象,只是略有些浮躁不穩。
那夜荒唐,果然出了事。
可是,這是他穿越來之後的骨肉,他在這個時代留下了血脈!
他此時內心驚喜交加,心跳不由得加快,差點叫出聲。
。想麼怎會妃子太道知不還他,來出現表能不絕他,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