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還不如相信
周景明離開的這幾天,每天礦場上篩選出的精砂,都是白志順用水銀咬金,得到的金汞齊進行加熱,分離水銀和金子,並將水銀蒸汽冷卻回收,最後金子在坩堝里加硼砂進一步熔鍊提純,每天得到的金子進行稱重記錄,就放在辦公室靠牆木架上的玻璃瓶裡。
這幾天下來,已經有超十二千克的金子。
白天眾人都在,房門緊鎖,沒有人會去動那些金子,晚上武陽。趙黎和白志順三人就住在裡面守著。
至於上個月眾人分到的金子————來這裡淘金的人,大都是在東北。北疆或是其它淘金場混過的淘金客,都知道隱秘保管,不為外人所知,這個不用擔心。
周景明自己的淨收入,他除了拿那一千克在庫馬裡試水,尋找買家外,剩下的自然也不可能放在辦公室,他自己早已經帶出礦場,尋了地方藏起來。
但,現在辦公室裡的十二千克的金子,那是價值十多萬美金的東西,數目不小,就那麼明晃晃地放在架子上,這些人要是進去————
趙黎心中焦急萬分,試圖尋找到阻攔的可能。
可是,七杆槍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他們,奪槍顯然不可能,即使成功奪過來,在場的淘金客也必然遭殃。
他現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眾人被劫匪挨個搜身,把他們身上週景明特意交代隨身帶著保命的金子搜走,也看著去搜房間的那三個黑人,用長刀刀背將門鎖砸開,鑽進辦公室,捧出那個裝了金子的玻璃瓶,在門口興奮地大吼大叫。
眼下,趙黎只能寄希望於外出的武陽。
這些劫匪在礦場上折騰了半個多小時,直到再也搜刮不出東西,把三個黑人警衛以及趙黎放在辦公室的手槍和AK全都拿上,這才退入密林。
生命的威脅解除,所有人呼啦一下子圍到趙黎身邊。
周景明和武陽沒在,他成了在場所有淘金客的主心骨。
白志順焦急地問:「趙哥,我們該怎麼辦啊?要不要追?」
趙黎定了定神:「手頭沒有槍,我特麼就是個廢物,咱們追上去,也只有吃虧的份————留下幾個人看著礦場,其餘人跟我順河往下,去找武陽。只有找到他,我們才有機會把那些金子給拿回來。這幫狗日的,想拿了金子就這麼走了,沒那麼容易。
順仔,你領著幾個人在這裡看礦場,其餘人跟我走。」
雖然在這裡淘金,沒有很重的體力活,金子來的也比較容易,但沒有任何人甘心那些金子被人搶走,因為那些金子,在場的都有份。
對於趙黎的安排,一眾人自然都沒有意見,而且表現得很積極。
趙黎小跑著順著河岸往下游喊叫武陽的名字,其餘人也紛紛跟上。
一時間,河谷裡呼喚武陽的喊聲,此起彼伏。
果然,早上的時候,鱷魚更喜歡爬到河岸邊上曬太陽,尋到鱷魚並不難,武陽很順利地打到了一條百多斤的鱷魚,用繩索拴著腦袋,將鱷魚翻轉,四腳朝天地拖著往回走。
他出來得早,走得挺遠。
正在他尋思著這條鱷魚中午能不能吃上的時候,隱約覺得上游河谷有呼喊聲,他趕忙停下腳步,凝神細聽,這才聽出喊的就是自己的名字,而且來的人不止一個。
只是出來打條鱷魚,又不是什麼很難的事情,他不覺得這些人是擔心他出事專門找來。
那就只有另外一種情況:礦場出事兒了。
武陽顧不得那條獵獲的鱷魚,將繩子扔了,快步順著河灘往上游趕。
直到傳來的呼喊聲更近一些,他才停下腳步,高聲回應:「我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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