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跟著來尋找武陽的白志槐有些想不明白:「什麼機會?」
武陽解釋道:「當然是把金子搶回來的機會。他們若是開車離開,咱們恐怕很難追上,既然是進了林子,就比較容易追上,只要能追上,那些金子,他們就帶不走。」
不容其他人多說,武陽將挎著的AK47遞給趙黎:「彈夾裡子彈是滿的,我打鱷魚只用了一槍。」
趙黎接過槍,熟練地開啟保險:「還有二十九發子彈,足夠了!」
「你們去幾個,順著河灘往下游走,哪裡有條鱷魚,把它帶回營地,回去後,你們守好營地就行。」
武陽吩咐了一句,拔出腰間隨身彆著的手槍,和趙黎一起順著河灘往營地趕。
白志槐點了四個人去拿武陽說的鱷魚,和範承旺對視的時候,一眼就看出,範承旺跟他也是一樣的想法,兩人招呼一聲,領著剩下的人,朝著武陽和趙黎追去。
上林人在迦納淘金之所以能闖出名堂,除了淘金效率更高的砂泵技藝,還有一個很大的原因,那就是團結。
哪怕武陽和趙黎兩人沒去東北淘過金子,也知道這些個子矮小的上林人有多生猛,那是在淘金場上把東北。三湘和豫州的淘金客都打怕的存在。
就連當地的警察碰到有上林人參與的毆鬥,都不敢輕易插手。
在東北混跡的上林淘金客,比去北疆的要多得多,他們的威名在東北更為響亮,一般上林的淘金隊伍,很少有人敢打主意。
武陽和趙黎要去把金子搶回來,他們自然也不虛,想要跟著去幫忙。
只是,一幫子人的身體素質,終究比不了當過兵的趙黎,更比不了武警出身且常年訓練的武陽。
他們一路緊趕,卻發現怎麼也追不上武陽和趙黎,反倒被越拉越遠,漸漸被落下。
年紀最大的範承旺不得不停下腳步:「追不上,他們倆難道不需要換氣的嗎,怎麼跑那麼快?」
白志槐也是大口喘氣:「別廢話了————趕緊走,今天出了那麼大的事兒,一點忙都幫不上,往後再分金子,都不好意思去接。」
一幫人繼續往營地趕。
等他們到了營地,見到白志順他們幾人提著棍棒,守在礦場的那些機械旁邊。
範承旺一到白志順旁邊,立馬就問:「順仔,武陽和趙黎往哪裡去了?」
白志順朝著那幫劫匪退走的方向指了指:「去追那些劫匪了。
「走走走!」
白志槐艱難地嚥了口唾沫,朝著營地趕去,找了把斧頭提著。
其餘人也紛紛搜尋了能用的工具,棍棒。扳手,甚至還有人把菜刀提上。
白志順跟了過來:「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範承旺還在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去幫忙啊,就他們兩個去追十二個帶著傢伙的劫匪,太容易吃虧了,萬一出事兒,等到周老闆回來,怎麼交代?」
白志順搖搖頭:「你們就別折騰了,武哥交代了,我們這些人就守在礦場上,不要跟去————槐哥,你也跟著周哥幹過,武哥和趙哥那是什麼人物,範叔不知道,你還能不知道?別說你們追不上,就算追上了,也是去拖後腿的,還不如就守在營地。」
白志槐想了想:「也是,去了也幫不上忙,只會壞事。」
範承旺看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白志槐和掏出煙點上的白志順:「什麼意思,你們倆就一點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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