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苗端著槍站在院子門口，手在抖。
她把槍放下，喘了幾口氣，又把槍端起來，檢查了一下槍膛，別回腰後。
灰耳從她肩上跳下來，走到那兩個鬼子身邊，看了看，又跑回來。
“死了。”
禾苗點了點頭。
柱子從村口跑回來，蹲在她腳邊，伸著舌頭喘。
柿子從偏房門口跳下來，蹲在牆根底下舔爪子，爪子上沾了血，舔了兩口，甩了甩。
院子裡躺了一地人，有的在打呼嚕，有的不動了，有的還在抽抽。
軍官趴在臺階下面，臉埋在泥裡，呼嚕聲從泥裡傳出來，悶悶的。
灶臺邊的鬼子手還伸向鍋的方向。
禾苗從萬獸囊裡摸出手槍，走到軍官面前。
軍官趴在地上，呼嚕聲一聲接一聲。
她蹲下來，槍口抵住他的後腦勺，扣了扳機。
積分跳到了420.
她又走到灶臺邊的鬼子面前，補了一槍，430.
屋裡躺著的，一個一個補。
440，450，460......
灰耳蹲在她腳邊，看著一個一個鬼子被補槍，沒說話。
禾苗把槍別回腰後，蹲下來搜身。
軍官身上翻出一張地圖，紙折了好幾折，邊角磨毛了，攤開看，上面標著幾個紅圈，旁邊寫著日文，看不懂。
收進萬獸囊。
又翻出一塊懷錶，錶殼上刻著一串字，不認識，錶針還在走，滴答滴答的，收起來。
還有一包餅乾，紙包的，沒拆封，收起來。
灰耳在旁邊翻另一個鬼子的口袋，叼出一盒糖，鐵盒的，上面印著日文，花花綠綠的。他把鐵盒放在禾苗腳邊。
“這個。”
禾苗開啟鐵盒，裡面是糖，白的黃的，方方的，碼得整整齊齊。
她拿了一顆塞進嘴裡，甜的。
給灰耳一顆，灰耳兩隻小爪子捧住，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出一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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