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耳啃著餅子，又問：“那個跟你說話的人呢？”
“走了。”
“你告訴他你叫什麼了嗎？”
“沒有。”
“那就好。”灰耳把餅子嚥下去，舔了舔爪子，“咱們的事，不能讓別人知道。”
天黑了。
禾苗生了火，窩棚裡暖和了一些。
柱子趴在她腳邊，灰耳縮在她領口裡，柿子蹲在門口。
禾苗從萬獸囊裡摸出一塊臘肉，切了幾片，放在鍋裡煮。
肉香飄出來，灰耳從領口裡探出腦袋。
“今晚吃肉？”
“嗯，好好補補。”禾苗說，“柱子受傷了，要多吃點。”
灰耳嚥了口唾沫。
“我也想吃。”
“少不了你的。”
肉煮好了。
禾苗把肉撈出來，撕成小塊，給灰耳一塊，給柱子一塊，給柿子一小塊。
柿子舔了一口，不吃了。
灰耳把柿子那塊也吃了。
柱子把自己那塊吃了，又看著禾苗。禾苗又給了它一塊。
灰耳看著柱子的嘴。
“它倒是能吃。”
“它受傷了。”
“我也受傷了。”
“你哪兒傷了？”
“心裡。”
禾苗沒忍住，笑了一下。灰耳把臉埋進她領口裡，不說話了。
吃完肉，禾苗把鍋收了。灰耳從領口裡探出腦袋，問她膝蓋還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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