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耳從領口裡探出腦袋看了她一眼，又把腦袋縮回去了。
禾苗活動了一下手腳，試著跳了一下，比平時高出一截。
她落地的時候故意用力跺了一腳，地上的松針只凹下去一點點，腳底板也不疼。
獸化強體給的提升不多，但夠用了。
她閉上眼睛，把注意力往外擴了擴。什麼都沒有。
又擴了擴。
還是什麼都沒有。
她正要收回來，後腦勺突然像被針紮了一下，麻麻的，像是有人在遠處盯著她。
她猛地睜開眼睛，扭頭朝北邊看過去。
松樹林外面什麼都沒有，只有黑黢黢的田野和遠處零星的樹影。
灰耳從領口裡探出腦袋：“怎麼了？”
“沒什麼。”
“那你扭頭幹什麼？”
“試試新技能。”
灰耳盯著她看了兩秒，把腦袋縮回去了。
禾苗把手伸進包袱裡摸了摸萬獸囊，袋子從十立方擴到了五十立方，寬敞了不少。
裡面堆著的東西碼得整整齊齊——餅子。窩窩頭。幹饅頭。罐頭。臘肉。鹽巴。火柴。紅糖。姜。布條。草藥，都在原來的位置沒動過。
“灰耳，你進去試試。”
“進哪兒？”
“萬獸囊。”
灰耳的腦袋又從領口裡探出來，耳朵豎得筆直：“你不是說裝活物要自願嗎？”
“對，你自願嗎？”
“......行吧。”
禾苗把萬獸囊的袋口撐開，灰耳從她肩膀上跳進去，一眨眼就沒了。
袋子裡鼓了一下，又癟下去了。
“裡面什麼樣？”禾苗問。
灰耳的聲音從腦海裡傳過來，悶悶的：“黑黢黢的，但是挺暖和。有點擠。”
“那是你自己佔的地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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