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走最前面，用槍托撥開擋路的荊條。
走一炷香功夫，前面出現一個村子。
村子不大，遠遠看過去，屋頂還完整，牆還在，就是沒冒煙。
劉長河停下，手搭眼睛上面看。
“這個村還在。”劉長河說。
小王從後面湊上來。
“有人嗎？”
“看看再說。”
老趙端步槍，彎腰，沿路邊的溝渠摸進村子。走幾步停一下，聽一聽，再走幾步。
禾苗蹲在路邊一棵枯樹後面。
灰耳從領口爬出來，蹲禾苗肩膀上。
過了一盅茶功夫，老趙從村口冒出來。
直起腰來，朝劉長河招了招手。
劉長河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土。
“走，安全！”
禾苗跟劉長河進村。
十幾戶人家，擠在兩排巷子裡。
巷子窄，兩個人並排走都嫌擠。路面是石板，石板縫長滿了枯草。
劉長河走到一戶人家門口，推門。
門沒鎖，吱呀一聲開了。
院子裡沒人，灶臺上一口鍋，鍋蓋半敞，鍋裡有半鍋糊了的粥，長了一層綠毛。
小王站院子中間，鼻子抽了兩下。
“有人住過。”
老趙蹲下來，手指頭在地上摸一下。
“灰不厚，走了沒幾天。”
劉長河在院子站一會，轉身出來，又在巷子裡走了幾步。
在一戶大門上貼紅對聯的人家前面停下，抬手敲門。
“有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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