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野拆開密信，只看幾行便動作一頓。
“前朝帝師？楚鴻的授業恩師？”
“魏忠賢派東廠番子混入江南各地。”影繼續稟報。
“賬房。僕役。車伕，皆有東廠的人。”
“用了十一日，查清司馬亮在江南的核心人脈。”
“挑重點說。”楚野掏了掏耳朵，“本帝不想聽老頭年輕時一天吃幾碗飯。”
蔡旭昆開啟摺扇湊上前：
“陛下，這事關重大啊！老王八活得久，肚裡壞水才多呢！”
鐵牛斜了他一眼。
“那你壞水也不少，平日沒見你少吃。”
“牛哥，小的這叫大智慧。”
“少扯淡，你上次偷俺燒雞，還說是狗叼的。”
蔡旭昆脖子一縮，摺扇一收，老老實實蹲到牆角。
“江南大半官員，皆受過司馬亮提攜。”影繼續稟報。
“十七家書院的山長，有九人是他的學生。其餘八人，也曾聽他講學，稱其半師。”
“各地漕運頭目。地方名士。士族旁支，皆與司馬家有來往。”
“建康周邊十二名掌兵將領中，有七人的父兄曾在司馬亮門下求學。”
後院安靜片刻。
鐵牛撓了撓後腦勺。
“這老東西是開私塾批發官員的？”
蔡旭昆忍不住接話。
“牛哥，人家這叫桃李滿天下！他吼一嗓子，能招來一百條惡犬！”
鐵牛把大斧往地上一杵。
“早這麼說不就懂了，擱這拽什麼詞！”
“好傢伙。”楚野把葡萄扔進嘴裡，
“好傢伙。本帝還以為楚燁找了個代練，搞半天，這老狐狸連滿級公會都建好了。”
拓跋燕走近兩步，面露不解：“陛下，公會是個什麼物件？”
“就是一群人抱團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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