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不死的，養的哪是大庸的官！”
“教兵法。教管賬。教帝王術。再讓兒子去拉攏讀書人，把江南的筆桿子全捏死！”
“他想讓兒子當江南之主？”蔡旭昆驚撥出聲。
“八九不離十。”
楚野靠回躺椅，拿起茶杯。
“楚燁只是他扶起來擋刀的牌子。”
“江南只要不垮，小登繼續過他的皇帝癮，司馬家就在背後當太上皇。”
“江南守不住，或者楚燁犯蠢，司馬承就能站出來收拾殘局。”
“到那時，司馬亮的學生負責擁護，各家書院負責造勢，士族出錢，地方將領出兵。”
“這老王八的算盤，珠子都崩到本帝臉上了。”
鐵牛聽得火冒三丈，一把抄起開山斧。
“陛下，跟這種老畜生廢啥話？”
“讓雨化田殺進司馬家，把他兒子。學生。管家。門房全剁了！”
“他不是徒弟多嗎？咱西廠劍衛的刀也不少！”
楚野伸出一根手指，把鐵牛的斧頭往下壓了壓。
“剁個半截入土的老登有什麼爽點？本帝留著他，那是用來打窩的！”
鐵牛一愣：“打窩？”
“江南這幫士族豪強，平日裡藏得比老鼠還深。”
楚野抿了口茶，“本帝南下如果一家一家找，得找到猴年馬月？”
“現在好了，有個老狐狸替本帝把他們全聚在一起。這在兵法上......叫聚怪。”
“等他把江南的肥豬全圈到一塊兒，本帝直接發兵過去，一鍋燉了！”
“全抄家，爆金幣！”
鐵牛恍然大悟，咧嘴大笑。
“俺懂了！養肥了再殺，省得俺們到處跑！”
“傳令建康。”楚野放下茶杯，“東廠西廠影流暗衛，按兵不動。”
“不要驚動司馬承。把司馬家見客名單。書信往來。銀錢調動，全抄一份送來。”
影雙手抱拳：“屬下領命。”
楚野轉頭一看，影卻沒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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