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燈，二十人跟我下去，其餘人守住入口！”
校尉提刀鑽進暗道。
暗道窄得只能過兩個人，拐角修得齊整，每隔五十步就有一個燈槽。
他帶人摸到盡頭，推開木門，裡面是一間密室。
桌上擺著燈油。乾糧和兩套便服，牆邊堆著信筒，角落還藏著三柄短刀。
通向宮裡的石階，就在頭頂。
校尉踩上最後一級，耳朵貼住石板。
上方傳來大伴的聲音。
“陛下，卯時快到了，該起身了。”
楚燁煩躁的罵道：“滾出去！朕今日不上朝，誰敢進來就拖出去砍了！”
寢殿的門很快合上。
校尉沒有掀開石板，只派人原路回報。
沒過多久，司馬承押著趙明遠趕到染坊，一頭鑽進暗道。
龍床底下，校尉讓開位置。
司馬承摸住銅環，聽見上方床板輕響，楚燁似乎正在翻身起床。
“開。”
四名禁衛同時發力，石板猛地被推開。
緊接著，整張龍床轟然歪向一邊，被褥枕頭全滑了下去。
“什麼東西？！”
楚燁剛披上裡衣，腳下一滑，撞在床柱上。
還沒等他看清，洞口已經探出二十把鋼刀！
司馬承踩著石階走入殿內，白衣沾著泥點，手裡提著那捲密詔。
大伴聽到動靜撞門衝進來，看見禁衛從龍床底下冒出，抄起燭臺就撲過去。
“保護陛下！”
司馬承看都沒看，一腳踹中其胸口。
大伴連人帶燭臺摔出去，後背撞翻衣架，趴在地上咳血。
楚燁嚇得面無人色，扯過龍袍擋住身子，後背緊緊貼著牆面。
“司馬承，你......你帶刀闖朕的寢殿，是想造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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