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跪伏，御輦停在殿門。
司馬承先下了車，再轉身扶住楚燁的小臂。
動作看著恭敬，手掌卻扣得楚燁腕骨發疼。
楚燁一步步登上玉階，坐進龍椅。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滿殿的官帽壓低，可楚燁只覺荒唐至極。
“平身。”
那聲音虛得連他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司馬亮站文官首位，司馬承立武將最前。
父子一左一右，正好鎖死通往龍椅的玉階。
兵部尚書跨出佇列。
“陛下，昨夜城內查獲大夏細作，牽連甚廣，臣請陛下交由司馬大都督徹查！”
楚燁還沒開口。
幾名御史緊跟著出列。
“臣附議！”
“趙明遠勾連大夏，暗設私營，其心可誅！”
“大敵當前，建康竟出此等國賊，若不嚴懲，軍心必亂！”
“請陛下降旨，明正典刑。”
一頂接一頂的大帽子，劈頭蓋臉地扣下來。
楚燁攥緊龍椅扶手，死死盯著司馬亮。
司馬亮低頭理著袖口，連龍椅都沒看。
殿外傳來鐵鏈拖地的聲音。
趙明遠被四名禁衛架進大殿，膝彎捱了一腳，跪倒在御道中央。
鎖鏈太沉，他抬不起手，只能仰著脖子看龍椅。
嘴裡的破布已經拿掉了。
“陛下，臣冤枉啊！”趙明遠大吼，“奉天營是奉陛下密......”
砰！
禁衛一棍重重砸在他後背，後半句被硬生生打回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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