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府正廳。
司馬彧解下腰間佩刀，噹啷一聲扔在條案上。
“大哥，水寨那邊徹底散攤子了。”
“三萬多水卒投了大夏，死了一萬多，剩下那些連營門都守不住，承兒把禁軍撤回來了。”
司馬亮坐在木椅上，抬頭髮問，“糧船全燒了？”
“燒了二十多艘，剩下全讓大夏水軍拿麻繩套走，一條完整的都沒給咱們留！”
司馬承拍掉外袍下襬沾著的江泥，快步走到案前。
“建江軍指望不上了，眼下能用的，就剩城裡十五萬建康軍，外加曹勇手底下的禁軍。”
司馬亮摸著鬍鬚。
“楚燁那邊什麼動靜？”
“回父親，寢殿外頭換了咱們的人，不過他手底下那幾個小太監，這半天總愛往外跑。”
司馬承拉開椅子坐下。
“水寨出事的訊息，他八成聽到風聲了。”
“派人盯緊點。”司馬亮屈指敲了敲扶手，“兔子急了還咬人，別在這節骨眼上讓他翻盤。”
“父親放寬心。”司馬承端起茶杯，吹開茶葉喝了一口，“他翻不了天。”
......
行宮寢殿。
楚燁揹著手，鞋底踩得青磚直響，步子邁得極快。
偏門發出一聲輕響。
小內監輕手輕腳推開偏門，鑽進殿內，反手把門閂插好。
“打聽清楚了？”楚燁停下步子，轉過身急問。
“清楚了！奴婢親耳聽南門守卒說的！”
小內監壓低聲音，
“大夏水師把水寨撞穿了，司馬承的糧船全被燒乾淨，死的，投降的，加起來有五六萬人！
司馬彧那老賊逃回城裡，連頭盔都跑丟了！”
“好！好啊！”楚燁雙拳攥緊，臉漲得通紅，
“司馬亮！你奪了朕的兵權，還想拿水軍壓制大夏！現在水軍完了，你司馬家還剩什麼？！”
小內監低頭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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