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皇城司還有一千一百人，錦衣衛舊部八百三十人，都散在城內十七處暗樁。
不過......城防軍統領和衛戍校尉，當真會聽命？”
“他們是先帝提拔的忠臣！”楚燁抓過曹九的胳膊，
“司馬家橫徵暴斂，他們早就心存不滿。
你親自送信，約定今夜子時三刻，引兵開啟太和門，裡應外合，殺進司馬府！”
“屬下萬死不辭！”曹九收起黃絹，轉身就走。
“等等！”
楚燁在他背後補了一句。
“告訴所有人，事成之後，朕與他們共天下！”
曹九重重點頭，翻窗離去。
楚燁靠著案角，長長吐出一口氣。
這是他最後一張牌。
只要太和門一開，兩千死士衝進司馬府，把司馬父子亂刀砍死，大庸江山就還是他的！
楚野就算水軍壓境，也只能隔江相望！
......
半個時辰後。
司馬府書房。
檀香還沒燃完，司馬承已經捏著那幅明黃細絹，藉著燭火掃了兩遍。
在他腳邊的地磚上，躺著個皮開肉綻的青年，
正是曹九派去給城防軍統領送密信的親信，
此時嘴裡塞著爛布，只能發出嗚咽聲。
“封萬戶侯？免賦三年？”司馬承將黃絹扔在桌案當中，“這小皇帝，倒真是大方得很。”
司馬彧站在旁邊，啐了一口，
“呸！不知死活的蠢貨！毛都沒長齊，還學人家聯絡舊部起事？”
“城防軍統領和衛戍校尉成不了氣候，但藏在暗處的老鼠，留著也是隱患。”
司馬承偏過頭，吩咐一名文士，
“照著這個筆跡，抄寫兩份。”
文士拱手接令，拿起黃絹在旁邊鋪紙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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