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夾著煙，衝螢幕抬了抬下巴：“你說這蔣戰山的腦回路真是絕了。”
阿哲神色不變，微微躬身，語氣平穩地接話：“蔣戰山這步棋，確實走得....別出心裁。”
“為了點股份，這劇情不去洋柿子寫狗血網文真是屈才了，下藥綁票暗殺商業詐騙....正常人能想到的缺德招數他是一個不沾，專挑這種八點檔都不稀罕拍的陳年狗血梗？”
阿哲目光掃過螢幕上“DNA鐵證”幾個大字，冷靜分析。
“偽造親子鑑定，成本低，煽動性強，且在老爺夫人和大少爺不在場的情況下，對公眾具有極強的迷惑性。從輿論操縱的角度看，算是高效手段。”
“高效？”
蔣糯彈了彈菸灰，一臉無語。
“還抱錯？手滑？他咋不說是外星人偷換的呢？”
“我是真沒想到，他從我這裡拿不到授權，居然選擇給我換了個爹媽？這腦洞開得，太平洋都填不滿。”
“大小姐不必動氣，”
阿哲從容地遞上一杯冰水。
“假的終究是假的。他既然選了最講道理的方式，那我們就在道理上，讓他無路可走。”
蔣糯接過水喝了一口，壓下那點荒謬感，挑眉看向阿哲。
“行，那就陪他玩玩這套講道理的遊戲。這出獨角戲就讓他唱的溢位來，到時候臉打得越響。”
阿哲點了點頭。
蔣糯撇這嘴，把平板遞還給阿哲：“還是沒找到哥哥嗎？”
阿哲面色凝重地搖頭。
“我們的人還在秘密排查，暫時沒有突破性進展。不過，大少爺身邊帶著精銳的人手，安全應該無虞。”
蔣糯“嗯”了一聲，沒再多說，目光沒什麼焦點地投向舞池。
她居然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正是之前在雲巔調戲過她，後來又在巷子裡汙衊她的那幾個花襯衫黃毛。
他們像是喝了不少酒，走路歪斜，嘴裡不乾不淨地調笑著，目光猥瑣地掃視著舞池裡的女孩們。
蔣糯原本沒什麼表情的臉上，忽然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
真是冤家路窄....
她指尖的煙在昏暗光線下明明滅滅。
“阿哲....”
她聲音不大，阿哲卻立刻俯身湊近。
“去，把那幾只蒼蠅，給我‘請’過來。”
她朝那幾人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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