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傻乎乎地歸結為“生病”，但這份最本能的生理反應，恰恰是最真實。
他的聲音放得異常輕柔。
“嗯，還有呢？除了心跳快，發熱，還有別的‘症狀’嗎？”
蔣糯被他溫和的詢問鼓勵了，絞盡腦汁地想著，酒精讓她思維發散：“還有....還有....就是你總是會無時無刻的在我的腦子裡跑出來....”
“吃飯的時候會想，上課的時候，就連剛剛在KTV，他們吵的要命，我都會想著你....”
沈衍舟聽著她這番毫無章法，卻句句戳在他心尖上的“控訴”，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他揹著她，步伐穩健。
“嗯，這個症狀.....聽起來是有點嚴重。”
他順著她的話，語氣認真，像是在處理一個棘手的病例，但眼底卻盛滿了快要溢位的笑意。
“對吧！”
蔣糯像是找到了“病友”，聲音都提高了一點。
“我就說我不對勁！以前都不會這樣的！都是因為你！”
她最後這句指控，蠻不講理，卻讓沈衍舟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因為我什麼？”
他故意問，聲音低沉，帶著誘哄。
蔣糯被他問住了，卡殼了幾秒，才悶悶地說：“因為....因為你老是做一些...讓我心跳加速的事，說一些...讓我腦子亂糟糟的話。”
沈衍舟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動。
“那怎麼辦？”
他像是很苦惱地問。
“看來我這個‘病因’，你是躲不掉了。”
蔣糯沒聽出他話裡的深意。
她皺著眉，認真思考起來。
想了半天，她卻趴在他的背上睡下了。
睡夢中還含糊夢囈。
“衍舟哥....你要負責！”
沈衍舟腳步未停，他微微側頭。
“好，我負責。”
簡單的三個字，卻像是蓋上了最鄭重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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