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格鬥。把厚被子疊起來練拳力，腿踢著床板，身上經常青一塊紫一塊。”
沈衍舟閉了閉眼，摩挲在她手背上的手頓住。
心臟疼得像抽筋般。
他能想象出，他的小糯糯，小小的身影，在深夜....忍著疼痛，一遍遍練習那些粗糙而危險的招式。
只為了有朝一日，能為父母.....
“糯糯......”
他聲音哽了一下，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是我沒能保護好你。
是我讓你一個人，吃了這麼多苦。
蔣糯繼續說：“槍....那時候我是弄不到，但我還是在網上學了關於槍械使用、拆卸、保養的影片，以防以後.....”
“後來呢？”
沈衍舟問，拇指繼續摩挲著她的手背。
“後來，我在查一條線索，偷偷跟到城西一個很亂的區，結果是個陷阱，我被幾個人堵在巷子裡，他們想抓我。”
沈衍舟周身的氣息驟然一冷，即使知道她現在完好無損地在自己懷裡，但聽到她曾身陷險境，他還是控制不住內心的焦灼。
“當時正好歐陽哲也在調查，我們三方就動起手來。”
沈衍舟一頓，
歐陽哲這個名字，沈衍舟是有聽說過，早年他調查蔣家父母時，仔細看過他的資料。
歐陽哲是蔣戰海暗處的副手之一，心狠手辣，行事果決，能讓他服氣的人，除了蔣戰海，估計就只有蔣糯了，蔣應雖然是蔣家大少爺，但他好像也不削於臣服。
這樣的一個人物...
沈衍舟的心提了起來，十八、九的糯糯，兩年間，他的糯糯到底成長到什麼樣驚人的地步？
蔣糯一副失敗的樣子繼續道：“最後....我把他胳膊卸脫臼了，他把我臉打腫了。”
沈衍舟：“......”
他一時不知道該心疼，還是該佩服他老婆的生猛。
“然後呢？”
“然後，我就成了他的老大，成了雲巔的幕後老闆，查起當年車禍的線索也更順利。”
“後來，你就在雲巔學會了用槍。”
“是的.....”
她說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什麼重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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